“嚯？”

陈良看她支支吾吾，却愈发疑心，“你该不会真是偷偷躲到某个地方玩野男人了吧？”

“陛下，微臣好苦啊……”荣平嗷的一嗓把女皇吓了一，接下来她就开始了声泪俱下的生动演绎。

陈良闻言，叹了气。张秀娥都懂的事情他如何会不懂？只是太难了——三十老明经，五十少士。名要趁早，当官也趁早，若等到孙满堂，胡白才中，那还有什么意义？

这段奇遇，她却始终无法明说。

“……他明明就是图我藏书多图我长得，结果还装的多么关心我，让我早睡多喝，摸摸扫扫灰，拉拉手叫妹妹——我明明什么都没呢，她老婆就找上门来打我，砸我院还说我是狐狸。我都想，算了算了，要不是没爹没娘没护，谁跟蠢货抢男人，结果一睁他就把我卖给了陛下。”

张秀娥只得了。她看丈夫连日为仕途奔波，一都没有石上记载的那样意气风发，想了一想，发现岔。丈夫是考中士后，被女皇钦为状元的，从此就铺开场，敞亮起来了。现在一直不顺，是不是因为没有继续考下去？

要是有捷径，谁不愿意走呢？问题是现在的捷径并没有走他想要的效果。陈良手里拿着觊觎已久的书，心思却又飘到了远方。

她转就哭，陈母吓得赶来哄劝，又对儿：“好好过日不行嘛，都过去的事了，还吵吵……”

荣平抬，对上女皇亮晶晶的神——那是所有女人听到八卦时都会有的神。她就差直接说：快快快，把你的伤心往事讲来让朕兴兴。

荣平坐在女皇旁边的矮凳上，手里拿着狼豪，记录她的批示。不一会儿旁边的桌案上已堆了一堆奏折。看到陈良的时候，女皇仿佛想起了什么，低问荣平：“青州这不是你逃亡后住的地方吗，推荐人说陈良忠良温恭，乃是难的的贤才，你可听说过？”

张秀娥立即急红了：“你诬赖我。我说了我掉到悬崖底下了，吃野果喝凉，找不到路，转转，结果越走越远，好容易遇到猎才得救的。你不信，还冤枉我。我差死在下了，你不担心我关怀我还怀疑我……”

想到这里，她忙收了泪，温温柔柔的：“相公，我虽然不懂什么大事，却也知正儿八经科举的士，都是人人尊敬的，要当官谋职都容易。举人虽然也被称为老爷，但跟参加过闱，过殿选的本没法比，你要不别心急，继续往下考？”

女皇皱眉：“有什么不好说的”

于是，荣平没有让她失望。

荣平忙：“不敢欺瞒陛下，微臣原本是想跟他好好过日的，相夫教，度过余生，结果世事难料……现在我要跟陛下过余生了。”

荣平垂首：“有了解，但不好说”

——

过了一会儿，她方反应过来。“哦对了，朕想起来了，不就是他举报的你嘛。”说到这里，她低瞅了荣平一：“若不是他，你还不回来呢”

陈良不敢气着母亲，于是冷着脸：“好，我不说，那你以后也不许再提荣平！”

如果他不能当宰辅，那她这百般忍耐不就失去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