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表白没拒？”钱菲说。

“我不知。”

苏念抿了抿嘴，有一些恼。钱菲这话让她很不舒服，甚至有些刻意，她快步往前走，“我先走了。”

苏念抬，面前的女生她见过，跟苏颖同寝，苏念来学校第一天就见过她。苏念也不想跟她们坐一起吃饭，她转往回走，忽然脚被绊了下，她猛地往前扑去。一把抓住最近的人，盘里的粥全泼到了对方上，粥碗翻到地上，大声响。

楼下肆无忌惮的笑声中止在教官的哨声中，教官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现在所有人到场集合，四整还没到的旷课理。”

苏念快步走餐厅，排队打饭，钱菲没有跟上来。徐程程早上请了姨妈假，理直气壮的在宿舍睡大觉，苏念和郑玲关系一般，本来就不会一起吃早饭，苏念就落单了。

厉郁和周扬走在一起，迷彩服外敞着，单手兜垂下黑眸，长笔凛然。厉郁比同龄人一截，看起来有一米八。

本以为这事儿到此结束，第二天整个一都在传苏念找厉郁告白被拒。厉郁从初中风云到中，是很多女生的男神，自带度，讨论度非常。

钱菲一愣，苏念已经走远了。

下午四又要训练，兵荒。

钱菲想了想，说，“昨天你跟厉郁一起从网吧走的吧？没发生什么？”

情么？不可笑？

“又不是我传的，他们都在说。”

“本就没有表白。”苏念立刻抬手捂住钱菲的嘴，余光看到厉郁和周扬走远，耳朵放下手。

苏念打完早餐端着盘找座位，满是人的餐厅，苏念看了一圈，最角落有个位置，她端着盘走过去刚要坐下一盒酸放到椅上，“这里有人。”

钱菲这声音有些大了，有几个女生已经停住脚步看过来，苏念很不喜被围观的觉，让她想起校园欺凌那几年，充满鄙夷的目光，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昨天晚上他们在BBS上讨论，有人说看到你被厉郁拒绝，失魂落魄跑回宿舍。”厉郁初中的时候就很有名，直升二中中。长的好看学习好，开学第一天就作为新生代表上了大教堂的讲台，对他有好的女生很多。但刚开学都没来得及下手，苏念敢捷足先登？看闹讽刺的人有很多。

早结束，钱菲凑过来挽住苏念的胳膊，压低声音瞪大神秘兮兮，“你跟厉郁告白了？什么时候？”

“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谣言传来？”

苏念微皱了下眉，很多女生往这边看，低声议论着。

“哪跟哪？”苏念秀气的眉蹙。“胡说什么？”

“好的，上。”

“没有，谁传的？”厉郁和周扬走在后不远，苏念的后颈都有些发麻，绷直，自己的手说，“别说。”

岭之也敢碰？想死吗？

楼下女生一哄而散，苏念连忙拿手机打电话给徐程程，那边接的很快，苏念说，“你赶快回来，教官查人了，四不到旷课理。”

钱菲和周扬他们翻墙被教官当场抓了个正着，着夕跑场，现场十分惨烈。下午苏念没有再见厉郁，厉郁的病例单真是圣旨。

“没有。”苏念迅速往后看了，怕厉郁听到。

苏念抬起，钱菲说，“你是不是真的喜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