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伤，喂了毒的。妃差就没了夫君，当不成太妃。」他笑得云淡风轻，还能拿此事说笑几句，但行歌抚这一个伤，穿，差心脾，令她惊心。

这样单纯的她，好。

「此话当真？」行风闻言心中大为震动，住了她的手指，沉声说：「若我不是太，你岂会在织锦园引诱我？谁想嫁一个手无实权的皇？」

「那是我说了算吗？我能要求你不要册立其他嫔妃吗？」行歌瞅着行风，无奈答。

行风没有回答行歌的问话，仅是转背对她，指指自己的背，平静地说：「别傻愣愣地杵着，都要泡烂了。」

「这些话我不说。照理说，之前应该很多人教过你了。不要老是傻呼呼，这样连细作都当不好。」行风瞅着行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忍不住又调侃了她一句。

行风见她的神分明是在怜惜自己，心中五味杂陈。连晴歌也不曾以那神看着他。让一个小女人来怜悯他，似乎有损男人威严。但那双澄澈的眸，毫无掩饰地关心他，何曾有过？他的居然脸了。

行歌双颊绯红，回手指，羞怒反驳：「我才没有引诱你。嫁不嫁的是陛下指婚，你也不愿，不是吗？况且，都嫁了，又何必再提？将来你的后嫔妃多如莺燕不如再问问她们吧。」

明知帝王家为了政治筹谋，所纳秀女皆是世家贵族，外貌、个、情皆不重要，仅是为了平衡朝堂上党派力量，她还是心有期盼。

不是太，也是夫君？

她停了手，行风回望她，见她双盛满疑问。行风淡淡地指着肋骨下的一，拉着行歌手指探底抚摸。

「不能。」江行风残酷的回答。

一举一动传了去。朝堂线多，害着自个儿。」行风嗓音低缓，却是一番苦婆心。

他的太妃是个可的小东西啊，若不是细作该有多好？心中波澜已起，便不再轻易平静。

听闻行风如此直接的回答，行歌的心像针扎般刺痛一下。

行歌柔的手指轻轻着行风的背，拭到左肩颊骨下方，行歌发现有一不规则起伏狰狞的疤痕。不禁多摸了几次。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太妃。就算你不是太，也是夫君。」她不满地轻声抗议，回自己的手指。

行风见她如此消极，挑了眉说：「谁说我不愿了倒是你，真的不在意我纳妾册立良娣？」

「我不是细作。为什么你不相信？」行歌闻言，瞪着行风认真地辩解着。

行歌拾起棉巾，在行风的背上轻轻搓，细细拭洗去汗渍。行风见她动作虽说生涩，但认真老实地在为他刷背，和当年晴歌在浴池勾引自己的行止相较，当真不同，不禁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没期待她放勾引他。背对着行歌，他的嘴角向上弯起，心里漾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