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松开手，餍足地抱着颤的她去外面冲了个澡，然后又一起回了房，和她赤着齐齐躺下。

她把脸埋他怀里，仰着吻上他的，手勾着他的颈:“我像不像个疯？”

“陈牧……”

“不……知。”

“方琛，喜吗？”

她涟泣着，摇：“好一了。”

他们互相环抱，像一对连婴儿，脸上带着纵情遂的表情，欣愉而沉醉。

当她疼痛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时，陈牧意识到了她的适应，于是炽腾地加快了猛的速度，低吼着一次又一次把方琛急速拉低空，又随之抛向云端，让她低冷间循环往复，直到虚得成一团，和他齐齐奔向端。

疼痛和愉同时袭来，百情丝绕在脑中，汇的都是他的名字，然而仅仅因为这个称呼，便已让陈牧沉迷不已。

该说的一句不少，不该问的一句不多。

她哑哑的声音在暗夜里，呼地叫了来：“陈牧……”

陈牧揽住她的腰往上撑着，好让她跟自己贴合得更些，然后俯首轻吻着她的额。

上下：“唔……”

“嗬……”

陈牧冷着挥汗如雨，每一次都那么用力，像要把她拆骨腹一样，适时她的中，勾住她腻的，细细地。

她轻轻叫着他的名字，其实并不是要告诉他什么，不过是初禁地，情不自禁地释放着所有的情绪。

“懂什么叫安全措施吗？方小！”

“嗯……你呢？”

“这里喜吗？”

她低喃嚬，如甜适的情剂，听得陈牧心火腾涌。

“还不够，”陈牧勾起她脸庞的碎发，挂在她的耳后，低眸望着她，“说说看，喜哪儿？”

厮缠良久，她早哑了嗓，只剩下麻麻糊糊的低低哼哼，浑动弹不得，只能极力攀在他的肩上。

“嗯？我再想想……”

“嗯……”她柔的双轻轻贴向他的结，“陈牧！”

上面是雄劲发的陈牧，下面是幽幽的木床，方琛下溻一片，觉自己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很难撑到第二天了。

无边的夜里，回着木板床嘎吱嘎吱的响声，和断断续续的呢喃。

陈牧把她拥臂弯里，往怀里拉了拉，把跟她之间的空隙挤得满满的，着她细的手指：“指甲该剪了。”

陈牧像虔敬的教徒，捧着一件矜贵的瓷，转把她埋于下：“还疼吗？”

他的背上现在还留着她的抓痕，虽说没有开绽，但还是辣地疼。

方琛看着并不是很长的指甲：“不会刮到文……”

“万……一呢？”

他慢慢地往下探索着：“还有呢？”

“我是问人？”

“那就留给我，我来养。”

“这里……”她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睛上，然后又向鼻梁，边，“还有这里……”

“我不要怀……”

方琛被他的话说得面嫣红，碍饰羞：“我要睡了

他逐次加着力:“叫我的名字，像刚才那样。”

没等她说话，一压胀忽然滋蔓在里，方琛微抬着腰，指甲掐他温实的脊背，像条溺的鱼。

“会刮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