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添霖一拉顾婉婉的胳膊，“与她废话那么多什么，无论她们有怎样悲惨的下场，那都是她们咎由自取，与你无关。”

“你想明白了？她什么时候和楚世有过接，想必你最是清楚。我对她的善意提醒，在她看来都是不安好心，我还能如何？”

顾清宁现在这样的下场，实在不是她愿意看到的，但并不代表她要背下这莫须有的罪名。

顾婉婉的说法，清宁就是在那次被楚世染上的？这么说来，岂不是因为她？

她当时见楚世难得过来找清宁一回，心急想让他们有更多相的机会，这才有心回避的，她要知那时的楚世染这恶疾，她怎么会让清宁再接他！

街发什么疯呢，你女儿染重病，与我夫人有何系？难是我夫人安排顾清宁去新月湾的？还是我夫人撺掇她去勾搭楚世的？这都是她自己来的事，现在染了病，怪到我夫人上来，你这是何理？”

“是啊，你开心了？她没多少日好活了。”

吴氏哪能不知呢，楚添赐曾经来找过她一回，那时她识趣的离开宅，借去外面有事，实则是为了回避，让他们俩能够单独相。

“楚世发病时，他已被禁足在侯府，多日不曾外，顾清宁是怎么沾染上的，莫非……在楚世和张老将军的姑娘订婚期间，他们还有发生关系？”

然现在再怎么数落她，她犯下的错也再无法弥补，顾婉婉摇摇，跟着楚添霖离去，再没理会茫然失措坐在地上，像是丢了魂似的的吴氏。

吴氏仍是不愿意放弃，她爬到顾婉婉面前，“顾婉婉，你扪心自问，你说和你没关系？要不是你，我和清宁会被赶将军府？要不是你，我们俩现在还是尊贵的将军夫人和小，又怎么会去动那心思。”

顾婉婉走前一步，直视着吴氏的睛，“早在他们在一起之前，我就提醒过她，在她染病前，我也提醒过她，她不听我的劝，非要往那绝路上走，我还能拦得住她不成？”

当着众人的面，她说得这么直白，除了那几岁的小孩，在场的人就没一个听不明白的，吴氏被她这么一问，愕然的楞住了，也没顾上继续哭，旁的路人议论纷纷，都是那顾清宁也太不惜自己，楚世都和别家姑娘议亲了，她还与人发生关系，这不是自找苦吃？

吴氏仍沉浸在自己的自责当中，完全没听见顾婉婉说了些什么。

吴氏掩面哭泣，哭成一个泪人儿。

顾婉婉言又止，见吴氏那个样，终还是选择闭嘴不提。当初她若只是想过上好一些的日，以她母亲和她的关系，替她寻一好人家又有何难，兴许这会儿早就是名正言顺的官家夫人，吴氏非要动这歪心思，把黑手伸她母亲的家，落得现在这下场，确实怨不得别人。

楚添霖说话的声音很大，隐隐透着愤怒，更重要的是想让路人搞清楚事实的真相，不愿顾婉婉无故受人猜忌和指指。

两人回到府中，两个小齐齐拥过来，林重和顾婉婉关系本就亲密，一见着他们回来手里提着吃的，也知那多半是买给他们的，他直接一手抢过去，“阿，夫，你们

她忽然想到什么，向吴氏问，“你说顾清宁她染重病，可是柳病？大夫已经确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