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靖衣的心有些窒息。

“小真好看。”毓秀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发得惊疑不定。

陶靖衣几乎转了一圈，撞他的怀里。段飞白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还握着断情剑。

她对着镜，将簪在了自己乌黑的发间。

说着，便拿起一旁的外裳往她上。陶靖衣这才惊觉，自己只穿了一亵衣。

他只是想瞧一瞧她

半个时辰后，陶靖衣命钟灵端着新熬煮好的莲羹，将双手背在后，朝着段飞白的住走去。

段飞白住的院叫“碧华园”，与陶靖衣的“雪月小阁”是挨着的，陶靖衣门拐了个弯就到了。

陶靖衣将簪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模样和梦中所见倒是有九成相似，不知能不能暂时骗过段飞白。

因为是刚来的不久，簪还泛着桃木的清香。

段飞白半天都没有察觉到她，她起了坏心思，想吓一吓他，便伸两只手，一左一右，尾指勾住嘴角，指扯着角，拉扯一张鬼脸来，弯着腰，朝着他凑近。

早膳的材很丰富，但陶靖衣才了两场噩梦，一时也没什么胃，只吃了一碗莲羹。

看见段飞白在剑，陶靖衣回，用神示意钟灵停下，自己悄然踱步到他后。

刚凑近段飞白，段飞白猛地回，额撞上她的鼻尖。

他的剑平日里都藏在琴里，门时，就将那把琴背在上。江湖人唤他“琴剑双绝”是有理的，他的剑能杀人，琴也能杀人。无论是剑术，还是琴艺，都堪称一绝。

“拿来我瞧瞧。”陶靖衣疾声。

一淡衣裳的毓秀捧着一方红木盒走了来，瞧见站在窗前的她，惊讶：“小，您怎么站在风里。这会儿秋了，小心着凉。”

陶靖衣没有防备，整个人如弹簧一般退了去，脚后跟不小心踩了一颗石，打了个，顿时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穿好了衣裳，又简单的梳洗一遍，陶靖衣坐在镜前，望着镜里的那张脸。

毓秀将盒递给她，陶靖衣迫不及待的打开盒盖，盒里垫着一层红绸，红绸中躺着一枚桃木雕来的簪。

就在这时，屋门被轻轻叩响，传来毓秀的声音：“小，您起了吗？”

她鬼脸的样他都看见了。

一踏院，正好瞧见段飞白坐在红枫树下的石桌前。他背对着院门的方向，手里握着他的剑，用一块白的布巾，小心翼翼的拭着剑刃。

她悄然走过来的时候，他便耳尖微动，察觉到她的存在。

这柄剑叫“断情”，段飞白幼年时曾被一名游方的僧人断言，一生将为情所苦。段凌便命人铸了一把剑，命名为“断情”，意在提醒他，不可沉溺情一事。

毓秀拿起她方才捧来的木盒，温声：“小，您定制的簪今日送过来了。”

吃完后，她指着空碗，说：“再叫厨房备一碗送过来。”

她索推开窗，院里的红枫被晨光镀上一层光，血染过一般。

钟灵端着早膳来，瞧了一，底也惊艳之。

陶靖衣：“来。”

空气有些闷。

段飞白立即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是。”钟灵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