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宣看来，顾衍一儿都不惊讶，他没掩饰，有睛的都看得来。面对姜宣的质问，顾衍没笑，认真，“自然是真心的。”

姜宣下意识觉得放心不少，对于顾衍的手段，他还是很服气的，至少他这样信誓旦旦要护住一个人的态度，就让他心里舒服很多。

“绝对真的傻！”有人跟着应和，然后忍不住打探，“你们说，胡氏打算给她继说个什么样的人家？”

方顾氏还在这边坐着呢，就听到不远传来闲聊。

想娶他妹妹，哪那么容易，爹娘那边就不是好松的。

夏去秋来，盛京官夫人圈里，多了许多新的值得说的小消息。

姜宣虽说沉迷治学，可也不是个蠢的，一开始还一叶障目，以为顾衍同自己一样，把绵绵当妹妹。

这家嫁女，那家娶妻的，但最被她们讨论得烈的，却是顾家的闹。

一个语嘲讽，“你们说说，顾夫人这是图什么啊？他家又没有爵位要长继承，何必那样盯着前生的？还得人原长，非得搬去租院念书，顾老太太居然也答应了，这说明什么啊，说明家里不清静呗！”

看姜宣纠结成那样，顾衍轻笑了下，正，“宣弟不必纠结，你担心的事情，我都会解决。下的要之事是会试，若是因为为兄这些事，让你分了神，只怕姜叔都要生我的气了。我是诚心求娶的，亦不会让绵绵跟着我受委屈，下我还未站稳脚跟，等殿试授官后，我会想办法分家。”

看着自家傻妹妹抱着本顾衍送的古医书，还双目放光，满脸动的冲顾衍谢，姜宣就忍不住想要扶额。

但话虽这么说，姜宣也没故意使坏，姜锦鱼再来的时候，他也没拦着不让两人见面，只是不免盯着了些。

顾衍和姜宣两个，虽然喧闹的盛京，且一个是解元，另一个是经魁，风正盛，却意外的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打扰，在此安心治学。

转念一想，这还是没影儿的事，怎么到了顾衍嘴里，好似他家绵绵已经成了顾家人了，当即也不跟他客气了，“我不纠结……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等姜锦鱼一走，姜宣便开门见山，“衍哥可是认真的？”

一年之前，顾家在盛京，还是一个不起的人家，门第中等而已，顾忠青的官的不大不小，也不受帝，也就那样。

可一年之后，顾家却成了盛京官夫人们人人都要拿来议论的人家了。

另一个也跟着八卦，“浅呗……好好的一个经魁，这要是我家的，就是庶，我也好生照顾着。反正我们主母的，占着大义，你不作妖，继也好，庶也罢，还不得孝顺你？我看胡氏啊，就是个傻，活生生把这么个息儿往外推！”

另一个很是

姜宣有疼，一方面又觉得好兄弟人品好，学问也好，可另一方面吧，又觉得顾家那样的浑，何必让自家傻妹妹去蹚，绵绵就该嫁个家世清白的人家。

可时间一久，他就有琢磨来了，每回绵绵来，顾衍没有哪一回不是从陪到尾的，期间虽说不算巧如簧，但比起平日里的惜字如金，差别可大了去了。

是个信守承诺的，把嘴的死死的。

姜锦鱼偶尔会来，但她来的不勤，她如今也是大姑娘了，不大适合经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