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顾衍见母俩个又你侬我侬的样，倒是挑了下眉，到底没开说什么。

姜锦鱼顿时心了，哭笑不得想，小儿怎么这么会撒，也没见有谁教他啊？跟生下来就会似的，以后长大了，得多会哄姑娘家啊。

提起了私事，笑着，“王妃与你妻倒是投缘，前几日还听她提起，说想认个妹妹，可惜岳父岳母大人不在此，她一个人不好主，便搁置了。”

不过，傻归傻，寿王也不会真去别人夫妻间的私事，就是震惊了一下，然后，“罢了罢了，你也无需担心这些。王妃不知多喜姜氏，真要两人一时闹得不开心了，那也是妇人间闹了，不是什么大事，无需心怀芥。”

顾衍不置与否，只，“多谢王妃厚。内生纯良，赤之心，若是偶尔犯了糊涂疏忽，一时冒犯了王妃，亦请王妃见谅。”

他接过的女无数，要他说，这天底下最聪明的，不是那等能勾得男沉迷、魂牵梦萦的，恰恰是姜氏这，门便生下长，既镇得住后宅，又上得了台面的，地位稳如泰山。就像他自己府里，甭外有多少莺莺燕燕，王府地位最不可动摇的女人，仍是王妃，也只可能是王妃。

两人聊过之后，顾衍便告辞回到府中，门恰好见小儿瑞哥儿趴在妻上，委委屈屈喊着“屋里闷、要去”，长瑾哥儿很有哥哥的风范，在一边劝着弟弟不准闹娘。

姜锦鱼看他一，也不急着训他，等他自己知错了，才，“下回不许在床上蹦，摔了怎么办？把娘的瑞哥儿摔成小呆，往后就不认得娘了。”

姜锦鱼便又逗他，“小呆、小呆瓜……”

寿王听了仰面笑，笑过之后，摇着折扇，哭笑不得，“真不知说你什么好。王妃每每都赞姜氏沉稳贤淑，虽年纪轻轻，但待人接皆令人如沐风。到了你这儿，倒成了偶犯糊涂了，我看你这是小瞧你妻了。”

小儿太撒这一，顾衍也是很早就看来了，不过倒不急于一时来纠正，等再大些，便没得这样任骄纵的机会了，下便放松些。

要说姜氏纯良，他是半句话都不信。

瑞哥儿知娘这是逗自己玩呢，也不跟娘争，可兮兮到娘边，脑袋往娘怀里一蹭，“娘抱抱。”

寿王都听的傻了，心：这是什么痴情啊？还柔弱女，这掌家的大妇，哪一能跟柔弱二字搭上边？再说了，这天底下男，有多少会怜惜正房妻室，不都是把这番柔情用到妾室姨娘上了吗？

面对寿王意味重的话，顾衍连眉都没动一下，态度自若，“内与外人面前，自是沉稳可靠。但在臣心里，她不是什么贤良淑妇，亦非什么掌家主母，只是一再柔弱不过的女。”

且不说他自己是如此，便是他见过的，也无一例外。

顾衍走到跟前，一把把小儿抱了起来，一下举了，惹得瑞哥儿惊声尖叫起来，随后发现是爹爹跟他玩，又哈哈笑起来。

陪着儿玩了会儿，顾衍坐下，，“明日带你们去外玩。”

瑞哥儿本来还撅着小嘴，一听吓得抱住脑袋，捂着脑袋可兮兮，“不呆。”

瑞哥儿乐得在床榻上直蹦跶，笑嘻嘻喊着，“去玩！去玩！”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