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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5(2/2)

笔在羊纸上划过,沙沙作响。阿斯泰尔并未多言,只写下了一个词语。

安托万忽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她倾上前一把狠狠抓住了阿斯泰尔的手臂,咬牙切齿地说:没有什么宿命!这世界上只有怪才活得下来,要想活命就得,我们都是怪!

如果我月圆之夜不帮你呢?你就愿意死去吗?

了胆一般,问起了这个在脑海里困扰他已久的问题。

宿命。

晚间,海崖城堡。

安托万啪地一声合上了书,甩回桌面上。十二年前的惊惶好像又找上了她,她略显张地抱住了双臂。

安托万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刻薄话却又被他的笑脸堵着说不来。安托万认识洛斯的时候,她刚刚十一岁,总是刻意偏着半边脸,对所有的事都半信半疑,个的洛斯站在她边微笑,如同夏日光倾泻而下。能让她付信任的人不多,洛斯算得上其中一个,虽然有时候会觉得洛斯笑起来太耀得人要命,但总归是没什么坏心思,也不曾畏惧不祥。

因为我是无法自控的怪

斯略微张的心稍微放松了片刻,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张了起来。他看了看手里安托万的盔,想要声叫住她,但想了想还是没能张声,只是站在拱廊的一,慢慢地挲着她的盔。

安托万看见他回看着她的神里一瞬间燃了光芒,她忽然觉得有些愧疚。就好像养了一只,她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可,可小的全世界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是啊,怎么了?

安托万笑起来恻恻的:萨克辛副团长十分清闲,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阿斯泰尔坐在窗台上透气。房间的门有沉重的打开声音,他没有回,下午的时候他拜托侍从把之前借阅的书还了回去,照以往的规律,大概晚上就会有侍从来送另外的书籍。

安托万拍了拍他的肩,挑了挑眉,对他留下一个玩味的神,便回到骑士团为她预留的休息室沐浴更衣了。

曾经她也自怨自艾,她是不祥的怪,被破箭剥夺了记忆,不去代表家族联姻,没有任何的价值。她记不起来自己错了什么,但在父母长辈一次又一次的或问或哀求下,她觉得她一定是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她肯定是闯下了弥天大祸。

长发的少年从窗走到书桌前,拿起羽笔在羊纸上慢慢地写下一行字,迟疑了半天,还是顿住了笔,把羊纸递给了安托万。

斯连忙摆摆手:我就随一问,大公别当真。

安托万拿起书桌上阿斯泰尔未看完的书籍,翻到他夹了书签的那一页,装作漫不经心地起来。

说完她就发现自己失言了,一向戒备心很的安托万大公为什么会对没见过几面不明底细的人说这些呢?作为大公,她不应该这样。

哪怕如今她已经贵为女大公,公国领土日益扩张,手握着让整个帝国都不敢轻视的兵力,她也始终无法与十岁的仿徨恐惧和解。

我在想,大公什么时候会为这位异客人开一场宴会呢?洛斯双手背在后笑得光灿烂。

安托万甩开他的手臂,后退了几步,阿斯泰尔怔怔的,想要走过来伸手再拽住她,吓得安托万连连后退,索落荒而逃。

短短的一行字,以迟疑时滴落的墨痕迹为结尾,安托万的心尖锐地刺痛了一下,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睛。

把你关在这里,你不怪我吗?

别坐窗台上,小心摔下去。

只要能够来到你边,一切的诅咒都是宿命。

海长大的阿斯泰尔偏了偏回了室内。虽然不太能够理解摔下去这个概念,但想了想练习走路时摔的跤,阿斯泰尔觉得安托万的提醒有理,大概从这个度下去只会摔得更疼。

侍从来放下了书,却似乎没有走的意思,迟迟没有再听见关门的声音。阿斯泰尔回过去,却发现安托万正站在他的书桌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她既不敢相信阿斯泰尔的真心,也不敢面对过去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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