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染墨今日挨骂了？

三皇亲地笑：“六皇妹是要去寒香吧！我们送你一程。”

车里照例毫无回应。

五皇笑嘻嘻地站在车外，伸手扶：“六皇妹，我扶你下车。”

三个英俊少年在侍卫们的簇拥下，骑着骏翩然而来。待到门外，各自下。

然后，转对四皇笑：“六皇妹今年去了莲池书院，每日和我们一般读书。这倒是第一次遇上。”

几位皇，可就没那么好伺候了。

这几位同父异母的兄长，谁曾加害过盛鸿？

染墨略一低，避开内侍好奇的目光。

染墨勉挤一个笑容，一双微红的眶遮也遮不住。

六公主忽地察觉到来自内的抗拒排斥之意，不由得暗暗挑眉。

六公主冲三位兄长，便算是打了招呼。

四皇没吭声，算是同意了。

就在此时，嘚嘚蹄声响起。

中长日漫漫，内侍女都嚼。稍微有个风草动，便会传得人尽皆知。

内侍忍不住多看了一。

为为婢的，最盼望的莫过于遇到好伺候的主。相较之下，能伺候六公主真的是幸事了。

六公主面无表情地瞥了五皇一，然后避开五皇的手，自行下了车。

几个皇熟知六公主的脾气，自不会见怪。

表面风光霁月的三皇？还是冷面冷心的四皇？抑或是看似活泼笑的五皇？

五皇：“……”

活泼笑的五皇已凑到了车边，快地喊了一声：“六皇妹，你也下车吧，我们几个兄长的，今日送你回寒香。”

别人家的妹妹可。前的少女却孤僻沉，让他这个哥哥的满腔妹之心无可放！

跪在车外的染墨神一僵，万幸她此时垂着，无人窥见她的异样。

六公主开了车门。

堆笑地行礼相迎：“才见过公主殿下。”

三皇目光一扫，认了染墨的脸孔，立刻笑：“原来是六皇妹。”

四皇神冷凝如冰，自不会理睬一个女。

染墨下意识地回看了一，待看清几个少年脸孔，心里陡然，忙下了车辕行礼：“婢染墨，见过三皇殿下四皇殿下五皇殿下。”

二皇一动怒，便会杖责内侍。看似温和的三皇，生气时喜用鞭打内侍。四皇的寝，每年总要抬一两个犯了过错的内侍尸首……

四皇嗯了一声。

原来的盛鸿已经死了，只有一缕残魂留在内，平日从无动静。今日却有了异样的波动……

车里的六公主心念电转，张应了一声。

六公主便是见了皇上和皇后娘娘也不说话，区区一个内侍，自然没有计较的资格。内侍又冲着坐在车辕上的染墨殷勤笑：“染墨姑娘。”

这三个华服英俊少年，赫然是三皇四皇五皇。

其实，六公主是一众主里最好伺候的。只是孤僻郁不喜说话罢了，从未听闻过六公主责罚下人。拂月里的女们，也最清静悠闲。

……

碰了个钉的五皇，无趣地收回手，摸了摸鼻。

到底是因为谁？

“是啊，我们一同送六皇妹。”五皇迅速接了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