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长目光一扫，沉声吩咐：“上课时间已至，你们还在这儿发什么楞？还不快些书院去？”

谢明曦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谢明曦主动走到杨夫面前，轻声：“今日上午是音律课，我先领着同窗们到乐室去练习。杨夫稍事休息，去得迟些也无妨。”

谢明曦确实在有意讨顾山长心。

谢明曦也在凝望着顾山长。

顾山长对谢明曦善解人意的伶俐也颇为满意，笑着略一，然后和杨夫先了书院。

她在打什么主意？

她不会再嫁人，不会再。这一生，她要像顾山长这样，不依附任何男。活得恣意，活得洒脱，活得自我。

她前后两辈，从未对谁生过这样的敬重钦佩！便是聪慧无双的俞皇后，比起始终持如一的顾山长，也要略略逊。

江家人狼狈离开，这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就是。杨夫生得貌又温柔，便是想再改嫁也不难。何苦一直被江家人欺凌压榨。”

这份慈母心，众少女俱觉得太过隐忍无奈，却也不忍心苛责，不由得齐齐叹气：“可不是吗？有江姑娘在，杨夫想彻底和江家一刀两断，怕是不易。”

有前例在先，众少女纷纷。

杨夫若舍得下女儿，也不会吃这么多年的苦了。

她要拜顾山长为师！

谢明曦看着顾山长的影，嘴角微微一扬。

第214章病愈

“我看，他们以后再不敢来闹杨夫了。”

这一刻，她更定了自己的心意。

林微微很快凑了过来，半开玩笑半是打趣：“谢妹妹，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故意在顾山长面前表现？”

“也好，”杨夫很快接受了谢明曦的好意。

“刚才真是大快人心！”尹潇潇神情激动：“江家人实在可恶，杨夫早就该下定决心，和江家撇清关系了。”

一盏茶后，海棠学生的学生们齐聚乐室。

林微微立刻：“杨夫定会想法将江姑娘带到边来。”

“今日本就是江家人闹事在先，这回被送衙门，不脱一层，休想来。”

缓步而来的六公主，瞄了谢明曦从容的俏脸一。

这么好的顾山长，可惜寿元不长。前世，俞皇后骤然离世，顾山长很快也随之病逝。世间再无惊才绝艳情刚的顾娴之！

众学生立刻乖乖应下，麻溜地了书院。

……

少女脸颊清瘦，无打采，了乐室后，谁也不看，坐到了平日用惯的古琴前。

这个少女，正是大病初愈的盛锦月。

乐室里顿时安静了片刻。

众少女还待议论，低练琴的谢明曦忽地张提醒：“待会儿杨夫来了，大家可别多说，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

就在此时，一个少女影现在乐室门。

杨夫眶通红，角边隐有泪痕，心绪更是翻腾不休。此时此刻的她，确实不宜现在学生们面前。

方若梦怯生生地嘴：“只怕杨夫舍不得江姑娘。”

毕，令人折服！

只是，今日一众少女都在讨论江家人之事，本没几个专心练习音律的。

时隔一个多月再见，盛锦月纤瘦又憔悴，清秀的脸孔泛黄，没半神采，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