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对虞晶冷冷说了一句:虞小，我最讨厌别人利用我，你好自为之。

程跖却笑了:今年你还有多少任务没完成？我索好人到底，怎么样？

黄莫言走宿舍，奇怪地看着他:塬，你在窗边坐着什么？是不是我瞎了，你竟然在吃绿豆糕？

程跖沉下脸:你说清楚，我跟她怎么了？她跟你说什么了？

谢谢。

等等。程跖拿起门边的伞，这把伞是你的吧？

姜玟桐沉默了下来。她这是发什么疯？程跖给她姜玟桐帮忙还是给虞晶帮忙，不都是帮忙？她只不过跟他见过几次面，喝过几次酒，她又有什么资格挑剔和置气？

塬庆幸这黑夜藏起了他的大红脸，闷闷:真笨，不知你这28年怎么活下来的。

程跖别人的话自有一本事，简单聊了几句后，他就把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

姜玟桐尴尬得不行:都说了是我状态不好，你别再说了。

***

程跖拉住她:没没脑的，你在说什么？

塬脱下大衣往一举，飞快地跑了雨中。

哦。姜玟桐低付完款，拿起酒就要走，我走了，回聊。

回到车上，他才发现他的脚垫旁边放着一盒绿豆糕。他又摸手机:姜阿姨，你的脚还好么？一会我送你回家？

塬在宿舍窗边守了一整晚，等他意识到自己竟然在等雨变大的时候，雨却已经停了。

那你用什么？

，我小脑不发达，从小的平衡就不好。让你见笑了，哈哈。

程跖着她的手:你等我一下。

他在雨里跑得飞快，方才那腰肢的仍在他脑海里打转，他觉自己的一颗心砰砰作响，得飞快，好像要到这凄清的雨夜中。

那边虞晶不知说了什么，支支吾吾了半天。

姜玟桐不想跟他多聊，程跖却追了上来:你怎么了？一脸不兴，工作又有烦心事吗？上次席位的问题不是解决了么？

不等虞晶张嘴寒暄，程跖开门见山，气不算很好:虞小，你跟姜小说什么了？我何时给你帮过忙？

她呼一冷气:没事，是我今天状态不好，对不起。

没什么。

塬把伞给她:伞你拿着。

她从货架上拿下两瓶啤酒。想起那晚程跖的建议，她又重新拿了两瓶。

小区楼前，姜玟桐朝他挥了挥手:我到了，再见。

咦？这么巧？程跖推门走了来，看了一她手里的啤酒，笑，看我说的没错吧，这个牌的味适合你。

说完，他就拨通了虞晶的电话。

姜玟桐给他发了一个笑脸:不用啦，好着呢，不过如果雨太大了就麻烦你来接我一下。多谢啦！

讲完电话，程跖又看向姜玟桐:她说什么你都信？这吃里扒外的货，我怎么可能请她吃饭？

姜玟桐在便利店门下了车。

姜玟桐停住脚:是啊，谢谢程总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希望程总以后继续支持虞晶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