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显然是默认。

谢元初一愣，神旋即肃穆。

那会儿他和太尚且年少，都是初尝情事的年纪，私下说起浑话也毫无顾忌。他还曾经对太说，景溶一看就是个狐狸，专索男人命的，当时太自得的神令他记忆尤新，当然，随后太狠狠

“殿下？你……”谢元初看着太的神，似乎今夜之事并不简单。

福全把中了媚药的她扔给自己，在如意阁中，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他一直刻意忽视的事实。

景溶。

或许是因为元宝的央求，或许是因为自己真的动了心，他立刻让琉璃带着天罡断骨膏去给她上药。天罡断骨膏并不是世间唯一的好药，却是非他不可的伤药。那一晚，他去她那间促狭的耳房上药，看着她惊恐的神情，他有些得意，又有些不。

他中意她，并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她太像她了。

“有话就说，别学福全的臭病。”

第一次见到溶溶的时候，是在温泉庄的门。庄的下人跪了一地，唯有她站在那里愣愣看着自己，当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觉吧，应当是的。后来在温泉池边，谢元初召她上前伺候，他见她拿着筷布菜举手投足间的动作，见她小心翼翼窥视着主的神态，不知为何，总有一熟悉的觉。一久违的熟悉觉。

谢元初哈哈笑了起来，追问：“溶溶真的这么说？她可真敢说呀！”

他忍不住多看她几。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元宝也喜她，他看着元宝与福全胡闹，看着他们安排人手去她边，甚至当元宝央他去侯府接她时，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唉，认识你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模样。”谢元初好不容易逮着了机会，可劲儿嘲笑了太一番，“怎么着，别告诉我，你这么久还没碰过溶溶吧？”

今日怪得很，任他如何嘲笑，太都未反驳一句。

景溶这个名字，在他这里如雷贯耳。不过，景溶活着的时候，谢元初与景溶并无接，只是在东里碰到过几次。她是太的司寝女官，虽然与太着最亲密的事，却比普通人不了多少。

末了，谢元初笑够了，这才叹气：“没想到你竟对溶溶这么上心。”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她回乡过年的那一晚。

太闭了闭，“元初，你还记得景溶吗？”

“像？”谢元初虽没细看过景溶，但印象中是个很妩媚勾人的女。

他还记得她一瘸一拐地来拜见自己的模样。

她太瘦了，上披裹着的棉斗篷都显得臃沉重，他听到旁边人说她被罚跪雪地，甚至动了杀心。但他终究克制住了，冷着脸回了东。

其实，若她只是个想爬床的小丫鬟，所有的事情也许会变得简单一些，偏偏她不想。

“你知吗？她很像景溶。”太的声音，似乎有滞涩，像有东西卡在咙一般。

谢元初看着他神这般凝重，轻轻“呀”了一声，啧啧称奇：“刘祯，我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她长得很，清丽病弱之姿，看着就让人产生保护，看着她低闪躲的模样，太忽然觉得，如果边真的要留女人，或许那个女人是她。

“嗯。”

没想到，太自己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