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才，你要是实在想见她，又怕再伤了她，我倒是有个办法。

她不会发现的。

他甚至以为白先才在恶作剧。

而且，更令他害怕的是，他开始频繁的变和失去记忆，甚至有时醒来上会现莫名其妙的伤，脚上沾着泥沙，仿佛厮杀了一夜的野兽。

就算是让他消失掉。

刚开始的时候，他甚至有些庆幸的想，说不定这样下去，他就能从孔柯的世界里消失掉，抹除掉她心里的霾。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认真吃东西，胃里空得厉害，看见信息的第一反应是站起来去找孔小，然而还没来得及走到玄关，他就倒在了客厅中央。

他开始把自己锁在家里，手铐、铁链、笼，他想了很多办法。

李寰却没生气，反而咧开嘴一笑，拿了个苹果递给他。

想要见到她。

李寰。

他像一只徘徊在现世的中世纪幽灵，在痛苦中逐渐失去了温度，空的灵魂只等待着在废墟中安静的消亡。

直到看见孔小给他发来消息，时间在几分钟前。

他心想，鼓起勇气去摸前的空气，然后也是像现在一样，被一掌扇开。

什么东西放在他的面前，他伸手打了回去，下意识的戒备将他从思绪中拉来，李寰的手背上多了一红痕。

李寰说这话的时候眉飞舞，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不安好心。

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是他来的时候带来的，接到白先才的电话，他还以为这小少爷终于撑不住想要找他寻求经济支援了，却没想到门打开了自己却人影都没见一个。

甚至，被他碰的沙发，都渐渐透明化，失去了形。

他看着黑掉的电视屏幕，上面能模糊看见李寰的形、客厅的桌椅和沙发的廓，就是看不见他，连着他手上的苹果，只看见他后空空如也的墙，上面什么都没有。

额磕到了地板，发沉钝的响声。

如同突然恶化的病症，他联系李寰的时候，已经连续三天都是这样透明的状态。

鬼喊我呢？

等等链？

虽然他一般没那么无聊。

疼痛在眩中逐渐麻木，他吃力的扶住沙发的一角，想要跪坐起来，然而，在看见装饰镜里的画面时，他原本重新变得明亮的神再次黯淡下来。

跟条浪狗似的，闷着不声，也不知他在想什么，逮着人就咬，真该把那孔小叫过来给他系条链。

得她的信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明明前什么都没有，他却能受到有什么东西站在门内，趁虚而的风被阻，客厅的时侯风速慢了不少。

你拿个绳或者链什么的把你手拷上，我去拜访人家的时候你顺跟着我不就成了？

却等到了一缕死而复生的风。

然后就沦落到撒谎帮这人隐瞒，还得心这心那的程度。

他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一米八几的小伙，当时都想跑了，没想到鬼说：我是白先才。

你还好吗？

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