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象吗……

“知你二十五了，就别这么幼稚。”纪寒程慢条斯理地收起文件。

纪至秦一贯好面，即便到了今天，如意算盘落空，对外也要一副“和谐叔侄”的模样。

纪寒

纪寒程知她或许误会，开解释了一句：“他们对我有意见。”

付千姿：“……”

纪寒程“嗯”了声，过了会儿又：“我家里的人，你不要过多接。”

付千姿一愣，明白自己刚才是想岔了，顿时有不好意思：“我也没怎么和他们接过。”

纪寒程闻言却问她：“什么叫好？”

纪开诚：“……”

印象里，纪至秦对纪寒程应该是不错的。

因此，他的学生时代看似光鲜，实际充满隔阂。越是努力，越是会换来“家人”的警惕——你要这么优秀什么？

虽然她本来就没跟他家里人近乎的意思，但冷不丁听到这样一句类似划清界限的话，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话没说完，他的脑袋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啪”得一声。

付千姿也扮不来什么知心，想来想去问了句：“那纪开诚接近我，是想从我这里动手脚吗？”

“跟嫂说说话怎么幼稚了？你是说嫂幼稚吗？”纪开诚捂着，还不忘给她使。

这是在挑拨离间？

隔着老远，付千姿还听见他嘀嘀咕咕，说什么“小气、醋王”一类的。

付千姿：“……”

纪寒程“嗯”了声，视线往付千姿的方向一落，似乎颇为认同地淡淡肯定：“是很了不起。”

付千姿地“哦”了一声。

她悄悄看了纪寒程一，顾不上吐槽了，倒是很意外：他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

也太估她跟纪寒程的关系了。

纪寒程的神看起来依旧淡然，似乎没有倾诉的打算。

这两兄弟互相斗嘴，嘛把她拉上，尤其是纪寒程，还说什么“有他在”……

她想了想，还是有好奇：“纪叔叔对你……不好吗？”

她觉得纪开诚显然是误会了什么，只是纪寒程没解释的意思，她也不好凑上去主动问。

西装革履，架势威严，跟纪寒程往那一站，就是典型的“好学生”和“好家长”。

长久地被视作威胁，成了他国的原因之一。

于是，付千姿忍下来，什么也没说，官方又客地问了句：“谈完了吗？”

纪寒程看了他一，淡淡：“你嫂幼稚有我在，你呢？”

“吃的好，穿的好，用的好……”说着说着，好像层次有低了，付千姿咳了一声，升华了一下主题，“还有很多很多关心和？”

纪开诚：“靠，有老婆了不起。”

纪寒程沉默了会儿，像是在回忆往事，末了告诉她：“只是表象。”

纪开诚大概是觉得呆不下去了，说了句回见便立即撤退。

哥念念不忘这么多年的女……”

读书那会儿，纪寒程上下学都有专门的司机和保镖接送。名牌什么的一件不缺，学校里举办家长活动，纪至秦也是到的最早的那一个。

她本不幼稚好吗？

是在说纪开诚？

不然倒像是很在乎似的……

“嘶，”纪开诚回，“四哥，我二十五了！别拿我当小孩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