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也是脸上带笑还纳闷他们这是怎么了……”

“你没有？”十四阿哥冷笑一声，走到粟娘面前慢慢蹲下，盯着齐粟娘：“法源寺赏丁香那天，你和连震云偷偷摸摸什么了？他竟敢当着爷的面，勾搭爷的才！要不是为了八哥的事，要不

几位阿哥俱都一呆，秦然半晌回过神，听得阁外有人声，走到门边看去，惊：“十四爷把齐的妹拖走了——”

青砖地上冷得透凉，粟娘脸上白得不见血，上冷汗直，颤抖着要开说话，嘴儿却直抖。

“不敢？你有什么敢的？！你包了画舫喝酒，到戏园里听戏喝酒，你有什么不敢的？爷还没死！你这些伤风败俗的事儿，也没想着来报爷一声，求爷一句，拉你哥哥一把？——能才？爷要你这才能有什么用？爷还指着你这才替爷去赚银么！”

齐粟娘吞了一吐沫，自镇定，忍着腰背上搐的撞疼，“十四爷—”

齐粟娘看着被乌金鞭成烂柴的剔红靠背椅，倒了一凉气，扶着栏杆儿勉站起，“婢……婢给十四爷请安。”

十四阿哥听得这一句，反手一鞭翻一张剔红靠背椅，瞪着齐粟娘怒骂：“看你的那些破事儿里还有爷么！”

齐粟娘忍住泪，“原是想……太爷……十四爷必是没功夫……”

十四阿哥猛然站起，一把拉开阁的门，执着乌金鞭，冲了去。

“爷有没有功夫是爷的事！才就该知分寸！什么事儿自己平了，什么事儿来求爷，还要爷教你么！”十四阿哥狠狠一鞭到栏上，隔着齐粟娘只有两指远，拳的栏杆应声而断。刀割般的急风刮得齐粟娘脸上生疼，惊得她倒退两步，重重跌坐到了地上。

十四阿哥一脚将剔红八仙桌踹飞，重重一声砸在粉墙格窗上。齐粟娘闭双，只听得一阵破裂折断之声连连响起，接着便是粉墙房里一阵瓶破杯裂之声，“安个！爷以前太惯着你这才！现下你里还有爷么！”

得通直斋榭，十四阿哥一把将齐粟娘甩到栏边，冷冷瞪着她，半天没声。

十阿哥笑得直气，“不错，不错，胆儿够。这还是她第一遭你们九爷府的帐吧？”

齐粟娘看得十四阿哥脸难看之极，知晓是一即爆，想着要求十四爷的事儿，忍着胳膊上的剧痛，半声儿不吭，任由他一路从曲廊上拖了过去。

秦然笑：“不单是一遭，要的是她当年还没有嫁，还只有十三岁，和十四爷一般大，就敢伸手捞银了——”话说到这里，便听得外傅有荣小心翼翼地说：“爷，齐二事带着齐姑娘来给各位爷请安了——”

齐粟娘被十四阿哥一把拽住胳膊，一路拖着向通直斋而去。齐惊得面上失，正要跟上，却被阁里追来的秦然拦住。

齐粟娘颤抖：“……我没有……”她明知十四阿哥不会真伤她，内心对他狂怒的恐惧却是止也止不住，哪里还顾得上自称婢？

“婢……婢不敢……”

十阿哥越发恼怒，“看你这蠢样！爷就狠不得一顿鞭死你！你在爷面前这样缩手缩脚，指望着再糊住爷，啥事都不和你这才较真，纵得你无法无天，里没爷！？你就打错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