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给她一次机会，我们永远也不会知答案。

艾丽耷拉下来，愁眉苦脸。

兽人听众们愤怒地起来，一声接一声地呼，抗议他的表态：

说白了，这整个审判只是一场人测试。

只见兽人王满面严肃，举起一个槌，往桌面上敲了几下。当在场所有人的注意被引过来，他开始宣布事情，一如民众期望那般，但却唯独超乎了艾丽的意料：

她所说的一切都被看穿了。兽人王早已知晓内情，只是拒绝相信，毕竟不能排除她与古雷克提前串通好了，故意这样演戏的可能。但当古雷克提，给她一次机会的时候，兽人王应该是采取了这个建议，在两场审判之间安排一个人准备毒，并且避免了她和古雷克发现他的算盘。

你这一诡辩都是建立在她本良善、知恩图报的假设上！兽人王怒斥。一个良善的灵魂纯洁无私，宁可牺牲自己，而不折损他人。你觉得那个人类有可能是这样的吗？

这一阵动好不容易才给平复下来。

我以为最终判决是前天就来了？为什么我们现在才被理？

那个人类一定是把我们的治疗师洗脑了！

不过她这下完全就是掉了兽人王的陷阱。一开始，还自以为能够引导别人得她想要的结论，实际上，被各心计玩得团团转的只有她一个。

艾丽眨了眨睛，望着空中的影像缓缓消失了。她转过来，见所有的兽人都在盯着她，逐渐顿悟。

肃静！肃静！

艾丽看着卫兵走过来，咔哒一下，用钥匙把她的镣铐解开了。她活动了一下被重待已久的手腕，然后转向边的兽人。

先前法官要求她证明古雷克是共谋的时候，她就有奇怪了。兽人王应该是对自己的民很仁慈，很照顾自己这位最亲近的治疗师才对，于情于理都不会督促她妨害他的事情。别忘了，古雷克新人时期犯错，陛下还帮他打过圆场，化解矛盾。她当时一听那个要求就觉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哪里了问题。直到现在，一切才终于解释得通。

艾丽抬。

今日就此休。准许陪审团散席，讨论后投票裁断。最终判决将于次日公布。

这就是她的机会。

兽人王看起来很疼。你觉到可不是合适的呈堂证供。我们现在是在讲事实。

最后这句怎么那么耳熟呢。艾丽微微一，想起了自己熟知的那句人族谚语，只是对象变成了兽人。

只有死掉的人类才是好人类！

古雷克没有立刻回答。兴许意识到自己说再多，也无益，光靠嘴证明不了任何事。所以他叹了一气，随其后的话语清晰可闻，掷地有声：

看来某些说法太有普适，以至于全球各地都有自己的版本。

现在测试的结果来了，也是时候，接受真正的判决了。

我讲的都是事实，古雷克持。俗话说得好，法律不外乎人情。规章制度、条条框框制定来的初衷，也都是为了保证社会的公平。如果陛下能展现自己的宽宏大量，饶恕艾丽的过失，她必会激不尽，用余生报答兽人族的恩情。

人类？好人？呸！

古雷克我是说，被告人。兽人王自己的额，看着自己面前摊开的文件。解释一下你所谓的好人。

听说是陪审团意见不统一，投票的时候吵得不可开。古雷克摊手。一边说综合考虑，情有可原，要判我们两个无罪，另一边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要把你关监狱里。虽然法官拥有推翻陪审团意见的权

画面凝固。

上半场审判里，古雷克已经把该代的都代过了，案情基本清晰。而这下半场审判，只是用来验证他的话，测试她的本。

至于毒在这里的用是什么？很简单。兽人王认为好人应当纯洁无私。如果她愿意牺牲自己，换取古雷克的无罪释放，那么她还有一丝可能是古雷克说的那样。反之，她恐怕会被真正地死。

古雷克想了想。就是说她有良善的本。据独神的教诲，一个人生时即有本，而他们的本决定了他们此生的走向。面对邪恶的人，可以谆谆善诱，可以苦心劝告，但不怎么样，邪恶的人都会在某一时刻真实的底。良善的人则相反。即使于最的黑暗，只要有朝一日看到光明，就会回归正。艾丽就是后者。我可以觉到。

三日后。

她喝下毒的时候，都没觉得难喝，证明那大概只是掺的番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