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齁，看來要很大哦～」嫚鈺聽了心一驚，同時有些吃味兒。可不是每個男人慾都很強，除了本體質，還要夠健壯。王偉健就不是，愛菸喝酒熬夜，有時候會好今天都不起來，超級掃興。

「小樹。」他喊了一會兒，沒見到人，就進到房間。

我睡，想要獨立房間？不知說了幾年。」樹揶揄她。

再回到床上，樹頭在床尾，腳對著床頭，看著手機，嫚鈺在浴室裡有點久，等著等著，不小心就睡著了。

嫚鈺把遞給她，又繞回床上，暗暗注視她的舉動。

「咦！會這樣嗎？我沒想過！」樹有些受到驚嚇。

樹一個人無聊轉著頻，被螢幕裡突然冒的鬼怪和恐怖音效嚇到，一抖，杯登時潑灑了大半，「啊啊！好應景，不知的還以為我褲！」她一面自我調侃，一面把杯放床邊櫃，起收拾並換掉濕衣服。

「哦，好，也給我一杯吧！」

「妳要不要喝？順便幫妳拿。」嫚鈺背對著樹問，一邊倒，一邊從前袋摸一個小小的紙袋。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反而懷念小時候。」嫚鈺把隨包放好，很主動地上柔軟大臥舖。

「這樣一直消磨下去，你們的關係能維持多久？遲早要完。他會漸漸受不了、厭煩妳的依賴，想要自己的自由空間，想要一個不用依賴自己就能維持情婚姻的女人，最後找到神外遇對象妳呢變成閨怨婦。」

「我知。」樹的情緒落了下去。

樹沈默。

這時嫚鈺才悄悄開門來，上換穿了一的薄紗情趣睡衣，她對著鏡左照右照，黑長髮順在後背，靈一樣的白半透絲質明罩在重點位，隱還現，引誘著人想去揭開，一探秘境。她搔首姿了一會兒，滿意的笑笑，又來到放瓶的桌邊，從包裡取了幾顆膠，擠破，透明體瞬間落飲瓶裡，無無味的。低垂的睫下眸光沉，望著一顆又一顆銀白膠在指縫爆漿，透明華汨汨中，連同內心一極度強烈的慾望，直到自己意識到再放就太多了，才恢復清明。

「像姊一樣唸到碩士、博士就可以比較平衡嗎？」樹痛苦的問。再想起景的要求，「景說妳學歷，聰明漂亮，還有旺夫相，那要怎樣才能有這些？」

「從幾件事看來，妳在這個家必須事事依賴妳男朋友的話，他會不會太辛苦了？」嫚鈺故意問。

發現黎樹頭腳位置顛倒的躺在床上睡著。

「嗯。」樹抱著枕頭，表面上不意外，實際上內心打擊很大，想起那天景的態度，沒想到已經到大家都知情了。也對，景一定會跟其他孩、媳婦抱怨。

「嗯，櫃裡的杯是全新的。」樹依舊盯著電視。

§

看樹緩緩啜著，嫚鈺撩了撩頸後秀髮，說：「浴室借我用下，想洗個澡。」

「我和景家的那些姊妹們還不錯，聽她們說整個家族的長輩好像對妳和妳男朋友的關係說不看好嘛算客氣，應該是很反對。」

房間陷沈默，兩人一起靜靜看著電視。彷彿在等什麼發酵。

「我之前就跟妳說過了，大人世界不能只有幼稚的情情愛愛。還必須能兩人相平衡。可是，妳和廣顥差距太大，不止家背景，在各方面都不如他，很難平衡。」

「姊！妳幹嘛故意問啊！」樹的臉紅透，「男生不是本來就每天都要好幾次嗎？」

瞟了掛時鐘，嫚鈺修長的轉向床側，踩在地上：「啊，我渴了這房間桌上的能喝嗎？」

脫掉外的衣服，只剩最裡面的貼背心，布料服貼著他充滿雄勁的健碩體格線條。在床尾蹲下，顛倒望著床上樹的睡顏，廣顥臉上浮現溫柔的笑容，俯捧著她

廣顥進來，聞見女略濃的香味，皺皺鼻，打了個噴嚏。

「有些不是後天能努力得到的。」嫚鈺給了她無力的答覆。

兩人聊著共通話題，大多是回味以前的事，或轉著電視節目，肆意評論某個藝人的八卦，樹覺得心情安很多，好希望能一直延續這樣的姊妹情。聊著聊著，就聊到黎樹的情去

把燈轉弱成柔和溫馨的調，又拿著床邊桌上黎樹只剩半杯的去倒掉。

「你們每晚都愛愛嗎？他都要幾次？」嫚鈺賊笑又問。

「在這聊天、看電視可以，但沒辦法讓妳睡，我旁邊的床位有人了！」樹沒有阻止她，換了比較寬鬆的衣服也倒到床上。

然後，黎嫚鈺坐在黎樹邊，靜靜看著她睡覺的樣，冷漠的表情已經喪失方才兩妹和樂的溫。

「沒問題！請自便。」

「你們現在就都睡一起啊？不怕以後結婚，就沒新鮮了？」嫚鈺說。

聽見外面開門的聲音，她立刻躲進浴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