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里面除了薄薄的几张纸，就只有一个录音笔。

左知年说：“是。”

即想也不想就让她走。

冯思恬一下了暂停。

她气急：“这是卿衣吧？你五年前和她分手，现在这是又和她好了？五年了，你就忘不了她？”

他面上神情淡淡，只在想到卿衣时，那一闪而逝的温柔被冯思恬看了个正着，于是心里留下极重的影，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他拉开屉，翻个文件袋，递给冯思恬，示意她打开。

从小到大，边希在她面前从来都是温和有礼，斯斯文文的，不她找他说什么，让他帮忙什么，他都是尽心尽力地到最好，从不说她烦。

“边希再错，也是你表哥，你不能对他见死不救。”冯思恬不肯走，“我要是不拿卿衣当借，你是不是本不会让我上来？”

左知年说：“给你看个东西。”

忘不了。

冯思恬不甘到极。

心中一火直冲，冯思恬顿时连自己是因为什么才来找左知年都忘了。

甚至卿衣只需要那么招一招手，左知年就会立即过去。这是她从来不敢想的。

那一瞬间，冯思恬差哭来。

但犹豫片刻，还是选择接过。

她咬了咬牙，终归还是忍住，只声音没控制住带了哽咽。

生怕忘了那么一分半秒，那个小坏就彻底跑了，再也不要他了。

却听左知年说：“他们？谁，边希？他说的话不能信，你不要再被他骗了。”

她说：“我喜你那么多年，我是最了解你的人，他们都说我应该和你在一起……”

冯思恬不明所以地拿起录音笔，键播放。

冯思恬以为左知年这是还记着刚才她给边希求情的事，反驳：“我认识边希比你久，边希才不会骗我！”

也不敢忘。

因此得知边希要狱，冯思恬也肯厚着脸求到左知年面前，为的就是不辜负边希对她的这份情谊。

然后就听一个男声说：“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喝酒了？不陪你家小青梅啊。”

说话间，左知年手机屏幕亮了下，冯思恬下意识望过去，目是小坏发来新消息。

边希说：“别提她，一提她我就烦。”

——除了卿衣，还有谁能被左知年备注成小坏？

消息内容是什么，冯思恬没注意，她只死死盯着“小坏”那三个字。

冯思恬直觉这份文件袋里的东西是她不想看到的。

这语气听起来极其的烦躁，似乎这个她在边希心里就是烦人的代名词。

可到来，这样的她，居然比不上卿衣。

瞥到左知年在收回手的同时，也收回目光，没再对着她看，她一气，足心理准备，才打开文件袋。

耳是边希的声音。他似乎正在喝酒，冯思恬能听到玻璃碰撞的清脆声。

可这段录音里，边希居然对着个她听不来是谁的人说，一提到她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