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边看城市夜景的斯诺突然说：银说如果他此行没能活下来，让我们不必想着为他报仇。

斯凯用神示意他冷静，没有，我们没发现其他阿芙洛的人，也没发现有人盯着大哥。大哥他跟踪了一会儿那个猎犬，然后不知去哪买了新衣服，发也剪短了，说自己要赴一个约，让我们小心别跟猎犬碰上面。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没让跟。

他还想再说什么，迎面却被米哈伊尔一拳砸了过去。

大哥呢？威士忌左右四望没见到人，脸一白从床上起来，他不会为了我们的安全而去独自引开了阿芙洛的人吧？

他们喊米哈伊尔大哥也跟年龄无关，而是因为他是他们中第一个毕业的。

真的拆净了？威士忌摸了摸脖，左右晃晃脑袋，总觉得还是有些不自在。

他睁时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房间里除了他还有斯诺、斯凯两人她们情同妹，向来形影不离。

他们这些人生来的名字是一串刻在脖左边的数字，但后来他们纷纷以不同手段掩盖抛弃了那串数字，自己给自己胡取了名。比如威士忌的威士忌是因为他喜喝威士忌、斯诺和斯凯取自Snow和Sky米哈伊尔是三年前选择了米哈伊尔，但斯诺仍然持他的名字应该是银面鬼。

呸呸呸！说什么呢！他那次从阿芙洛手里逃来，挨了三颗弹，全骨折都没死，怎么去赴个约就活不下来了？

阿芙洛的人追杀、被想要追杀令上的悬赏金的同行追杀、被黑白两所有想跟阿芙洛讨好的人追杀东躲西藏之下那就更没什么心情笑了。

斯凯坐在他床边百无聊赖地揪他发，她穿了件雪白的裙，使得她脖左边那块火烧的伤疤更为碍。

斯凯中的狗链是个埋在他们内的、可以监测他们生理特征、追踪他们位置的芯片。当然，除了监测追踪，那个芯片也能随时让他们毙命。

威士忌和他的同伴们都是孤儿，自幼在前苏联一个培养特工的特殊训练营里受训。但好巧不巧他们这届赶上了苏联解，接手他们的人从政府的官变成了走私的匪徒，他们的定位也从特工改成了杀手。

什么约？还特意穿新衣服？约会吗？威士忌说完自己也觉得不靠谱，想了想压低声音问：不会是那边的人又找他事吧？

狗链都拆了，老应当是没胆再随便使唤我们的。但他当时脸不太好看，所以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他倒是见怪不怪了，甚至昏倒前还有闲工夫想了一下自己应该向前倒还是向后倒米哈伊尔遇到懒得跟人说话的情形时，向来喜通过理手段让对面人闭嘴，也不知是不是在训练营那会儿落下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