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味了……这就是彼世之人的血吗？我好动……”

红衣人忽然兴致昂起来，扇收起拍在左掌心里：“知吗？我叫童磨，是万世极乐教教主。人们拜我，向我寻求解脱，让我引导他们去往极乐，可我从不相信世上有神的存在。什么神明，什么极乐，那都是人类妄想虚构来的童话啊！”

一般。

“明明那晚闻到过你，可第二天怎么都回忆不起你的味；昨晚江城异象频，信徒们也在向我抱怨，可现在想起来，异象都是什么？夏夜无雨却雷声阵阵？房屋失火还看见武士的鬼魂？还有一间无论如何都走不去的屋、上什么气味都闻不到的带刀男人，能转移伤害甚至助同伴起死回生的巫女，以及……”

红衣人受惊了似的睁大：“哎呀呀，幸好幸好……不愧是能打败猗窝座阁下的小姑娘，力气真大啊。你的肺都被我冻上了，理来说人类很快就会因呼困难而死，但你还有力气挣扎，明明昨晚被猗窝座阁下打断的肋骨还没好呢……”

红衣人凑近审神者，轻轻了气，再慢慢呼来：“好香啊……那天我只闻到了你的味，现在闻到你的血，就更加确定了。你是稀血，但又不仅仅是稀血。”

童磨说完，张住沾血的那手指，血一到面，只有鬼能尝到的异香与鲜甜在上迸发，童磨双闭，苍白的脸颊上涌起红，发一声呜咽，连束缚着审神者的莲枝蔓也在微微颤动。

审神者冷漠：“就算虚弱，我也知得到，你心脏加速并不是因为动也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我的血。还好意思提神着你？别侮辱神明了！”

童磨脸上的表情静止了几

“什么极乐，什么永生……吃自己的信徒时中说得好像那不是你的信徒的，而是他们献上来的羊。”

他看起来很年轻，八字眉，虹是七彩琉璃的，左中刻着“下一”二字。

童磨琉璃般的里溢泪，沾他的睫羽：“一直以来，从我还是人类开始，我就不相信有神的存在，直到现在，我发现了你……啊……你就是真正的神之使者吧，我太动了……我好兴，原来神并没有放弃这个世界，神还着我们，神……”

红衣人开时语气天真烂漫：“‘那位大人’想要你，刚好我在附近，于是我让我的信徒来这里拜访，可他们走着走着就迷路了，怎么都不来。没办法，我只好自己来了，闭上睛，只闻着你上的香气，果然就找到你了呢，真是太有趣了。”

童磨角翘起，尖牙森白：“以及一个人类女孩，心和肺都被我冻住，肋骨粉碎，却还能令血在内循环，增肌，积蓄力量，准备趁我不备挣开我的血鬼术杀了我……”

这是前天晚上见过的人鬼！审神者猛地用力一挣，束缚她的枝蔓发冰块碎裂的声响，却没有绷断，反而越收越。

“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直到今天……”童磨看向审神者，不顾她的挣扎，淡紫的尖锐指甲掠过她的脸庞，从颌骨边带走一粒血珠。

“诶？”童磨的脸凝固了，泪顺着脸颊淌下，滴在他的衣襟上，洇一块红的痕迹。

审神者瞳孔骤缩。

审神者冷冷：“够了……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嘴脸，我看着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