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姒见到小满来了，只是轻轻抬了下，冷淡：“你来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过生辰，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姜小满将唯一一个完好的杯拿起来，倒了杯茶递给陶姒，想要她冷静下来。

而陶姒见到她手上的伤疤后，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捂着脸一言不发。

姜小满手足无措地看着陶姒哭了许久，却不知自己该些什么。

陶姒就是这样晴不定，时而歇斯底里，时而又如风和沐

陶姒本不待见她，见她就像见了仇人似的，传闻还好几次差将她害死。雪柳想到这些，就有几分不大情愿了。“陶姨娘对小不好，小又何必非要见她？”

与言语刻薄的陶姒相比，小满的更使下人喜。爹不疼娘不，从小就关在府里，喝得药比吃的饭还多。

“什么？”

老实实留在了相府。

良久后，她的肩膀开始颤抖，发难以抑制的呜咽声，每一声的压抑悲恸到极致。

“下贱的东西，这儿得到你手，给我去！”陶姒对所有人都带着一恶意，像中满是毒的蛇，见到就谁咬谁。

雪柳虽然暗自腹诽，却还是不忍心，带小满去找了陶姒。

陶姒红着眶，语气有些颤抖，说的话让小满听不明白。“寸寒草就要找到了，没多少时间了......”

突然发狂的陶姒吓得雪柳一，怕她伤到姜小满，忙要去拉人，却被陶姒用力甩了一个耳光，打得到她脑里都是一片翁鸣。

“你先去吧。”姜小满已经习惯了陶姒对她冷言恶语，连眉也不曾皱一下。

姜恒知是发过誓一生只要程汀兰一位妻，最后却添了一个陶姒，尽是无奈之举，他也依旧对程汀兰到愧疚。陶姒有了喜脉后再也不曾去过她的院，吃穿用度从不吝啬，却也不肯给她半分怜。

杯盏被扫下去，哗啦打碎一地。

陶姒怀里抱了只猫，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听到她的话，抚猫的手顿了片刻，突然就抬起脸瞪着她，目光凶狠痛苦，又着更多复杂到让人说不清的情绪。

雨下得渐渐大了，姜小满盯着院里苍翠的芭蕉叶看了快半个时辰，最后才下定决心般转，对自己的婢女雪柳说：“我想去找我娘。”

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姑娘，对谁说话都是温温的，即便对方嘴里没好话，她也还是迎个笑脸。起初还有几个见她不受便言语奚落，吃穿上慢待她的仆，见她脾气好得不像话，也都不好再什么了。

猫从她怀里调开，陶姒艳的脸上满是戾气，指着小满大喊：“十五岁有什么了不起，被折磨了十五年，像猪狗一样活了十五年，还有什么好庆祝的不成？我怎么会有你这女儿？我为什么会生你，都是你害了我！我这辈都让你毁了！你给我，我不想看见你！”

小满觉得她肯定是忘了，就提醒：“今日是我的十五岁生辰。”

“我能怎么办啊......”

小满和陶姒，不像是相府的主，更像是关在这里的囚犯。

小满垂下眸，语气有几分委屈：“可今日是我的生辰，她这次不会不想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