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想要被姜恒知当成女儿，她只是想要得到别人发自内心的关。不因为她是姜月芙

姜小满猛地打了个嚏，周攻玉执棋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她。

何其不公。

说是和姜月芙下棋，周定衡却先和周攻玉对弈起来。

姜月芙手指掐着掌心的，盯着小满上的斗篷，目光像是带了刺。

“还不快去！”

黑暗纹的斗篷一罩上去，能将她遮得严严实实，只藕荷的裙边来。

姜月芙看在里，若有所思地偏过去看着湖面。

姜驰不耐烦地说：“三皇也是你攀不起的，我劝你最好不要动什么七八糟的心思。”

不过她也不指望这些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些。“你今日怎会碰到三皇？”

姜月芙的手攥，将衣袖了褶皱。

“并非如此，巧胜而已。”

她偏过去，猝不及防又打了个嚏。

姜小满坐在冷风中许久，雪柳也找到了这里，见人都在，她也不敢上前。

她看不懂，只知周攻玉略胜一筹，周定衡还夸赞：“皇兄都让了我好几次，我还是输了，果然是技不如人。”

手腕的伤已经凝结成血痂，一次又一次被划开放血的疼痛早已麻木。

这么好一块的玉，以后却是属于姜月芙的。

“就是在这里遇见了。”

小满很少见到姜月芙，更别提与她说话了，听她问自己话还有些意外。

这有什么好问的，难不成还是约好了要在这里见面不成？

错来，简直就是一块无暇玉。”

这湖里漂浮一些枯叶，就在不久前，姜小满的生母喝多发酒疯，抱着她湖了。

姜小满毫无反应，甚至，应：“知了。”

姜月芙拍了他一掌。“闭嘴，怎可如此不懂礼数。”

程汀兰和姜月芙看待她，只是在看一味救命的药。姜驰更不用说了，她非常肯定，若是现在没人，姜驰会立刻把她推到湖里。

方才周定衡略带笑意的话语，仿佛还在耳侧，影却已经走远不见了。

“你怎么不回去？”姜驰看到小满看向周攻玉的神，就气不打一来，语气称得上恶劣。

周定衡动作极其自然，甩完斗篷就摆摆手离开了。

周攻玉脸微沉，修长的手指夹了一枚棋，迟迟没有再动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说你衣服穿得太单薄了吧。”周定衡啧啧两声，随手接过侍从手里的斗篷往她上一盖。

自始至终，程汀兰也没有安抚过小满什么。

一旁有些安静的姜小满受不了这如芒的目光，即便周攻玉在这里，她也不愿意多留一会儿了。

程汀兰呵斥了一句，就没再说什么了。

若换了旁人，怕是要绕走，她倒好，上赶着往湖边凑，还恰好碰见了周定衡。

“娘！”

周攻玉的目光稍一及她，立刻又移开了。

程汀兰瞪了他一：“回去把谦恭卷抄二十遍，不抄完不用吃饭了。”

程汀兰心中忍不住怀疑，姜小满会不会对三皇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换得他格外怜惜。万一三皇借此在背后瞎说，或是告诉皇上，会不会有损姜恒知的清誉。

“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兴致了，月芙妹妹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