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因为先祖皇帝，多了几分缱绻意味。

周攻玉摸了摸她的脑袋，叹气。“其他

小满不知这些，看街上的男女大多是两两同行，且都朝一个方向去了，便也想跟去看看。

小满第一次见到这景象，一直以为需要人祭拜的寺庙都该宁静庄严，却不想这月老祠是极其烟火气的。

从卖字画的小摊前离开，周攻玉拉着她的手就没有再松开。

周攻玉寒潭般的眸闪过冷光，平静之下隐藏翻涌的暗。

蹲在别人面前乐呵呵的。“你和他不熟，叫人哥哥作什么？”

“别的寺庙也这样......繁华吗？”

那书生似乎对小满有了兴趣，撑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靖国民风开放，男女私下会面不算什么大事，冬至也就慢慢被默认成了一个情人相聚的日，成双成对门的男女都会被默认为眷侣。

她睁大，冰冷的手掌落一片，被包裹着。

听到行人的议论，小满也忍不住问了。

周攻玉牵着小满的手，低看她，灯火辉映，照亮他瞳孔。

“熟了也不能叫。”

幽黑底满是她的模样。

这一日，会有年轻的女和郎君街，打着游玩的名义私会。

路上拥挤，周攻玉小心护着她，避免被人撞到。一直走到月老祠，周边的人更多，满是卖香烛红带的，人声混着钟声，繁华又嘈杂。

兔灯的底座坠着红苏，随着小满的裙边一晃一晃。

他似笑非笑，神却有些危险：“你不是有我，还要别的哥哥，是不要我了吗？”

“月老祠是什么地方？”

周攻玉领着她去，边走边说：“你想的没错，确实是这样。只是这月老祠和别的寺庙不同，才多了些特殊。那些山寺多是建在僻静的山上，僧人超脱凡尘寻求缘法，要的是六清净，以求的是自修行。而这月老祠恰好相反，它求得是情，本就是这红尘俗世的东西，沾了情，再超尘脱俗都要这烟火人间来。”

“是西街的一个古祠，院里长了一棵五百年的古树，丈量需□□人合抱。传说是是一位丞相为已逝的心上人所植，他为那女洗清冤屈，誓不再娶。情意真挚动上苍，心上人死而复生，与他再续前缘。”

周攻玉笑了一声：“都是百年前的志怪传闻，是真是假又有谁知呢？若是情意真挚便能动上苍，岂不是人人都能复生。你若想去看，我带你去就是。”

小满：“我以为向神仙祈求心愿，都要很郑重很严肃的，原来不是这样啊。”

“为什么？”

周攻玉眸微冷，将小满挡在后。

“不熟就不能叫吗？”小满有些奇怪，她认识的人不多，对她好的更少，以为是喜的都可以叫哥哥。

小满面前突然被挡住，刚扯上周攻玉的衣袖，就被他稍一用力给拽了下来。

☆、第9章

作者有话要说：　　看角栏，周定衡其实不是男二！

周攻玉听到繁华这个词，不禁笑：“你是觉得这样的寺庙闹哄哄的，不够仙气不够庄严？”

小满眨，握着周攻玉的手指了。“死而复生？可是人也会死而复生吗？”

小满听得懵懂，嘀咕了一句：“还是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