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祠的香火味熏得小满有些难受，她又不好意思开告诉周定衡，便独自一人朝

“让二哥去问问，我们带你去月老祠看看好不好，里面可是有棵好大的姻缘树呢。”

“很快就回来找你，好吗？”周攻玉面温柔，让人难以拒绝。

再次执笔，迟迟没有落下，墨聚在笔尖滴落，开了一个不大的黑。

孙小和她解释：“这是求姻缘的，在上面写下意中人和你的名字，你们就能长长久久，白偕老了。”

小满垂下眸，听话地。“好。”

小满无奈，只好拿回来准备添上周攻玉的名字。

小满看了周攻玉。

周攻玉抬眸看了周定衡，他立刻意会，拉着孙小和自己一起哄小满。

小满手上拿着红绸，有些不知所措。

姻缘树在月老祠中央，树上系满了红绸带，将繁茂的枝叶挡住，那绿反而被红压得严严实实。

小满拿起红绸打量，似乎在质疑真实。“这个真的准吗？”

小满和周攻玉的名字被挂上，和成千上百的名字混在一起。

周定衡发现周攻玉一走，小满很快就不哭了。孙小也忍不住好奇开始询问小满，被他言语暗示几次也就停下了。

温声：“应该没什么事，我今天会好好陪着你的。”

孙小很相信这棵姻缘树，认定了在树下许愿的有情人会终成眷属，小满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潦草几笔就在红绸上写了自己的名字递过去。

那个婢女说：“只要想到那个人就想笑，盼着他开心。只要一见到他一听到他的声音，什么不好的事都想不起来了。就是见不得他难过，想把自己有的都给他，永远都跟他在一起。”

缠绕在姻缘树上的红绸承载了意和承诺，也承载了无数情人的祈盼。

红绸上的“姜小满”三个字被她写得潦草敷衍，到写周攻玉的名字时，却是郑重认真，一笔一划的在描摹，恨不得将满腔意不舍，都渗墨里，他的名字里。

四周是不少年轻的男女在往树上绑红绸，还有特地架着的梯，以供香客能够到的树枝。

孙小一看，立刻不满：“哪有写一个人名字的，要两个人，殿下又不在，你莫要害羞了，快写吧。”

周攻玉这三个字，是她短暂又无望的生命里，唯一能回想起的好。

小满有些可惜，她有的东西太少了，竭尽全力能给他的也是如此微不足，最后也不能永远跟他在一起。

“你快写，一会儿他会上去，把我们的愿望挂在最上面，这样月老就更容易看到了。”

说好的事，姜恒知不会轻易反悔，急着召小满回去，只能是因为姜月芙。

*

原来这就是喜，那她应该是喜周攻玉的。

小满并没有多大兴趣，她此刻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周攻玉实情，若是说了他会不会很难过。可不说的话，她突然就死了，周攻玉会不会更不好受。

她问过一个有情郎的婢女，什么是喜。

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找到程郢问清楚。

“这可是神树，只要是真心喜，没什么不可以的。”孙小很是情，直接带小满去了一旁备着笔墨的桌台，将笔递给她。

在周攻玉心里，她总归是有些分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