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辜负了陶姒，要再辜负林菀吗？

“韩二哥，我想

姜恒知顿了顿，似是在犹豫，又似是想到了什么，良久后才轻声应了句。

“我还是我啊，又不会变个模样，有什么不一样的？”他蹲下来，捧着小满的脸，语气认真。“要是我回来了，脸上多个疤不好看，你是不是就不喜我了？”

一时间，他的心脏就像是被狠狠了一下。

上的灰，手背也是摔倒在地时的伤。

当时的他是如何对待陶姒？

“好。”

韩拾要走这件事，江所思和江若若都不知，他只和小满一个人说过。

“。”他冷冷说了一句，便伸手去扶林菀。

韩拾笑她：“又不是不回来了，怎么一直哭丧着脸。”

*

小满是个柔弱天真的小姑娘，就该无忧无虑的活着，他不愿这些污糟事跟她扯上关系。若是他去了边关，小满受人欺负怎么办？

可陶姒是蝴蝶，本是烈自由的女，就连死也那般决绝，一句话也没有留给他。

“我会带你回相府，不会将你们母分开，日后你就是相府的姨娘，想要的我都会补偿给你。”林菀想要什么，他都该给她。

她角挂着泪，面苍白惹人生怜，睁大怯怯地望着姜恒知。

他们之间满是不堪，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是错误和欺骗。

她像是受惊的兔撞到他怀里，委屈地哭声。

小满摇摇。“还没有……”都这么多天了，林老还未曾答复，兴许是不愿意吧。

“相爷，别带走孩好不好，别带走他，这是我们的孩。”

等到程郢离开，院里安静到只剩下孩的啼哭声，尖利吵嚷得像是刀，划开了他的思绪。

恍然间想起了当初抱着孩不可置信望着他的陶姒。

姜恒知抱着怀中的人，手臂缓缓收。

想到韩拾脸上被划个血，她眶又是一酸，刀割在手腕上那么疼，那割在脸上一定会更疼。“你说过要好好回来，完完整整的回来。”

姜恒知的地方和十几年前，小满生的那个时候错了。

见她一副要哭的模样，韩拾也不敢再逗她了，索问：“不提这些，话说你这书院怎么样了，请到夫了吗？”

因为舍不得韩拾，小满连着几日都在书院陪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印在脑海里。

“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那些文人啊个个瞧不起女人，你这么是在跟他们作对，最后没成事还要被人讥讽奚落。连女都不会领你的情。要我说，你不如开开心心的，莫这些事。”那些儒士的嘴也是不饶人的，骂起人来一一的，毫无还手之力。尽小满不说，他也能猜到这些人都说了什么话讽刺她。

陶姒和林菀终究是不一样的人。

想了想，又觉得恍惚，那时的陶姒睁大着泪，不让他接近小满，他便转走了，并没有像这样抱过她。

“那相爷能不能多来陪陪妾，妾真的只剩相爷一个依靠了。”林菀靠在他怀中，抹着泪柔声撒。

他为官多年，并非一也不看林菀的心思。她是朵艳带毒的，对他是带着心思和求的。

小满摇：“那不一样，下次回来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