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问林菀想什么，想到了一些事，话又堵了回了去。

小满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接，连表情都不起一丝波澜。

周攻玉手指在石桌上轻叩，眸中盛了细碎的光，笑意凝在角眉梢。

都是姜恒知咎由自取，一报还一报。

“啊？”她眨了眨，韩拾也这么说过她。“韩二哥也这么说我！”

她咬着，手中茶盏逐渐冰冷，她的手指不由地了。

“那你也认为我不该办女学的吗？”

说完，她却发现周攻玉眉微蹙，似乎不是很喜这个夸赞。

从前在相府，周攻玉不知喂她吃了多少东西。

那个妻儿都死去的张煦，他若是活着，也一定会想法报复姜家。

一想到这里，她不禁觉得更丢人了，不等周攻玉说什么，将他的手拉过来，用袖用力了。

片刻后侍女就端着药碗过来了。

她想把嘴里的糖吐来。

“学生陆陆续续走了几位，留下的不过十数人。我想去找时先生下山，我知识浅薄，心界都不如她，时先生比我要厉害许多。女学的事要一步步来，她这么厉害，一定比我好多了！”

周攻玉轻笑了一声，听上去还颇为愉悦。

胆大包天的人总是很多，一个个都觊觎她，确实令人烦心。

他知趣的不再提起方才的事，小满也迅速转移了话锋。

反应过来了什么，小满也停住，脸变得复杂起来。

小满苦着脸接过药碗，一气，屏息饮净药。周攻玉给她递去茶，指尖捻了块饴糖递过去。

周攻玉望着她的睛，坦然：“我没有。”

可那时候，二人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周攻玉知她说的是时雪卿。“小满也很厉害。”

周攻玉脸上的笑意不减，神越发寒凉。“有时候，有时候我倒想你不那么让人喜？”

周攻玉摇，只说：“若这是顺遂你的心意的事，那

“甜吗？”

见小满脸愈发不好，周攻玉也不好再逗她，将手回来，掩在袖中的手指轻微挲了两下。

接着，她突然想到，她刚才有没有不小心到周攻玉的手指？

“书院这几日可有遇到什么事？”

更何况如今她是不喜周攻玉的，再这么，不仅没有那些旖旎心思，反而是说不的古怪。

小满把他的话当称赞，回应：“你也讨人喜，你是很厉害的太，连益州的百姓都夸你。”

苦涩辛辣的药暂时让她脑放空，有人将糖递到嘴边，想也不想就低了去。

周攻玉淡淡瞥了她一，神有几分无奈：“小满，你知不知自己很讨人喜。”

着隔岸观火的冷漠。

“那姜驰呢？”

小满盯着周攻玉，问他：“兄长他们都认为女学办不成，你是太，为什么没有说我不行呢？”

“若是天下女都如时雪卿一般，会将男挤下去，也会更加不服教，他们会觉得面上无光。男天生就压在女上，因此不能兴办女学，对更多人而言，这是要将他们踩在脚下的事。时雪卿这样的人多了起来，礼法教条迟早要被更改。”

“那你，有没有……”

柔濡的过周攻玉的指尖，他不由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