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芙看着小满，又看了看树下一对璧人，问：“你是跟江若若一起来的？”

“夫……”

姜月芙愣愣地看着她。“小满？”

“我就算了，你要是想去，可以在内殿买红带，笔墨都有。”

姜月芙嗤笑一声，“你确实变了不少，以前从不见你这么说话，果然是攀上太有底气了。就算太喜你，又能喜多久，你没有依仗，也不够聪明，就算以侍君也有容颜不再的时候。我可是听说，朝中最近都让太选妃，你拿什么和其他人比？即便今日得意，往后还会被人踩在底下。草芥也永远是草芥，不来天上的云霞。”

“你不要靠近若若。”小满听她提起若若，神忽然多了几分凌厉。

“我是因为你才成这样的，是因为你！姜小满，你都知对不对，你是故意的，才让她和我抢，你成心要毁了我！”

连说了好几句句，小满也没有生气，只是看她的神复杂了许多，甚至还带了怜悯。

因为是七夕，月老祠的人比冬至那日不见得要少。

从前在姜府，姜月芙只是不与她说话，从不像姜驰会主动招惹，除了要给她用血药引，两人是没有集的。怎么看姜月芙都不是坏人，甚至没有对她恶言过。

小满为她指了方向后，捂着鼻朝香火味没那么的地方走。

小满忽然觉得手掌中的细腕瘦弱到像是有了棱角。

“你不去写吗？”

像徐燕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有了心上人也不奇怪。起初还以为没了家人，她会很长一段时间都意志消沉，来京城后才知是想多了。

姜月芙没有惹怒她，而她轻飘飘的一句话，连同那怜悯的神情，都像是刀在姜月芙的心上，肮脏的脓血都从伤，撕裂般的痛苦。

姜月芙的声音压低了，凑在小满耳边，像一条毒蛇吐信时发的嘶嘶声，让人背脊都跟着一凉。

徐燕看到大的月老树，忍不住惊呼声。

“没……没怎么。”

小满抬，二人俱是一惊。

她瞪着小满，中布满血丝，睑下泛着乌紫。

还未及走近，就能闻到空气中隐约的香火气，越靠近越郁。

小满低往台阶上走着，只听一声惊呼，一个姑娘脚踩空了，看着就要摔下去。小满反应迅速地伸手将人拉回来，自己也跟着踉跄两步才站稳。

“好！”

听到徐燕在小声叫她，小满扭。“怎么了？”

“姜小。”

如果说过去她是伪善冷漠，那

小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语气带了几分轻嘲。“跟你抢？姜小似乎误会了什么？就算不是她，是任何人，都不会是你。我以为你自己清楚，不是我故意害你，是你自己的。”

徐燕小声嘀咕被听见，小满问她：“怎么了？”

拉着对方的时候，两人撞在一起，挨得极近，除了月老祠空气中弥漫的檀香气，她还闻到了带着微腥的香。

小满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你也变了许多。”

她松手，往后退了两步，神情也变得疏离。

垂落的红绸几乎将树上的绿叶全遮住了，在树下，小满看到了江若若和周定衡。

因为曾经见过孙小，再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一说不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