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思索了一下，问：“你当初待在我边，有没有觉得不兴啊？”

留在东也只是养病，昨夜匆忙，好些事都没问清楚，她连自己上的蛊毒要多久才能化解都要没问，更别说其他了。

在东的第一晚，小满睡得十分不安稳。

小满第一次来到东，他总希望能给她一些好的期盼，能让她觉得留在这里也是不错的事。以至于在她昏迷时，就命人将东的布置换了一番，再三思量，仍是觉得不够好。怕不合她的心意，让她觉得留在他边，原来也不过如此。

而离她的住不远，是周攻玉的寝殿和理公务的书房。

白芫的表情看上去并不像作假，小满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我第一次来东，若是有哪些不合规矩的地方，你记得提醒我。这里是太居所，肯定有许多不能去的地方，你和我讲讲吧，我也好注意些。？”

只是这么一些小事，竟教他夜不能寐，辗转反侧都无法安眠，心中虽有忧愁，也有说不来的喜。

“月芙！”程汀兰也微皱了眉，扯了扯她的袖。

“殿下说了，从今日起，属下的主就只有小，生死也都随小的意思。”

“你下了什么毒，可会危机她命？”

夜里不好好睡觉，下场就是第二日起来，神情疲倦下青黑。周攻玉经常因为政务而不吃饭不睡觉，倒是习惯了。小满却不同，早起洗漱的时候，险些在浴桶中睡过去，把婢吓了个半死。

虽然白芫是在周攻玉手下事，但二人好歹相了近半年，还是有些情分在的。当初她周攻玉的东西都还回去，也包括了守在她边的人，也没有何白芫代什么，似乎是有些冷漠了。

这些事周攻玉的确对她吩咐过了，换陵郡主来，那是都不让去，可这人是小满……

白芫从前只将小满叫作姑娘，也不会自称属下，因为她的主只有周攻玉。如今突然改，小满也有些惊讶。“是太殿下对你代了什么吗？”

“属下拜见小。”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榻，连屋里的熏香都和周攻玉上的味如一辙，就好似他就在边，令她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这话说话，几人都没有反对。闯了祸，最后都是姜恒知来收拾，哪里还能不听。

白芫没有小满想的那么多，对她来说这也只是任务，留在小满边比其他事舒坦得多。整日养草偶尔帮着择菜，收拾一下去书院找茬的氓地痞，一把剑几个月没见血，来也只是吓唬人，这养老一般的差谁不愿意去谁是傻。

刚经历了这些事，她也不想到走动，穿好衣服让侍女随意挽了个发髻，就只想在东走两圈，看看这里的草，一门，便见到了门的白芫。

小满目光闪躲，动作僵地摸了摸鼻尖，努力掩饰自己的尴尬。

“能留在小边，是属下的福气。”

“太殿下代过了，小在这东

*

姜月芙瞪着姜驰，鼻间发一声冷哼。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姜月芙就像被燃的炮仗，怒声：“你给我闭嘴！用得着你关心！”

姜恒知扶额，无奈：“等小满醒来，此事再商议，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