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等她呼平稳，真正熟睡后，周攻玉的手臂从她腰腹环过，生怕将她扰醒了，却还是让人虚虚落怀里。

周攻玉无声轻笑，正待他掀被下榻时，目光到素绸的单一上，有几墨团般的。

第二日，天蒙蒙亮，周攻玉醒过来，目光落在她娴静柔和的侧脸，又缓缓移到二人缠的墨发上，终是撑着手臂起，将被她压住的长发小心扯来。

小满像是被里蛇了一样起来，要不是夜怕惊到人，她能叫声。但周攻玉并未有更多动作，只是将温的手掌置在她小腹稍上的位置，规规矩矩不再动。

“……”小满沉默着不应他。

他停住，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哪里是墨团的黑，分明是红！

“我们日后也要成婚，何况如今你不舒服，我能的只有这么多。旁人也不知，没事的……”周攻玉低声哄人的本事很有一，小满见他真的很规矩，也没有再抗拒了。

等他手掌微动，轻柔缓慢地为她肚时，小满攥他的手就往扒，咬牙切齿地说：“你什么？”

他单披了件外裳，发丝松散着垂下，将小满拍了拍，说：“若睡不着，我为你讲些杂谈。”

周攻玉跪坐在她面前，心中慌，问：“我去叫大夫？”

周攻玉从未睡得这般安稳，这般心满意足，哪怕是仅有几个时辰的好，也足够他仔细回味半生了。

周攻玉犹豫了半晌，将她的被掀开一条，手伸了去。

他算是想明白，小满昨夜的腹痛是为何了。

“嗯……”

温香柔的，小一团，如今就在他侧了。

周攻玉并未过这事，为她肚的力像是以前在书房芝麻一样，见小满老实下来，也没有在哼哼唧唧了，不禁在心里想，她和小猫的共通之确实不少。

小满轻哼了一声，没有醒，往被窝里拱了两下，埋继续睡。

好是好些了，还很舒服，但说来丢人。

小满很喜听这些东西，瞬间有了神劲儿，忙往里侧了两圈，将腾来的位置拍了拍，示意他坐上来。

*

小满从被窝里掏手臂，指向榻：“你自己有，男女授受不亲。”

一个念如响雷劈脑海，周攻玉整个人都怔愣住了，回看向仍熟睡的小满，忽然有些哑然。再看那几，脸上是止不住的发，扶着额坐在榻边良久未动。

周攻玉低看着她。

因着天还暗，看着才像是墨团！

周攻玉抿一笑，拢了拢衣襟，轻声细语地开始说起那些怪力神的杂谈。小满听得认真，等周攻玉咳嗽两声后，才注意到他衣衫单薄，于是将自己的被分去一，还未盖上去立刻又扯回来。

有些不忍。到她冰凉的脸颊，问：“还是不？”

周攻玉笑了一声，起去将被抱了过来，靠在榻上继续给讲……起先小满还听得津津有味儿，后面却是疼得厉害，整个人都蜷了起来，也不大听得去了。

周攻玉心中确实没什么杂念，语气也算坦然。“有好些吗？”

小满忍着疼，“不行，我还要脸。可以忍一忍。”这疼比不来她犯旧疾时如同骨被刀的疼，就像是有什么在小腹撕扯，也是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