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等来的是江所思和若若的信，信中劝她放下。

江夫人仍是神担忧，心疼地摸着她的脸颊，说：“既然离开了，总归是有缘无分，日后就放下这些，不要去想了。”

付桃很喜那位诚恳又正直的柳公，也不知是听了谁的话，一直对白芫说：“要让姑娘好起来，就该让她结新的郎君。那位柳公才貌双全，为人又好，何不让姑娘看看他呢？”

小满向他了谢，却还是想自己去，便言拒绝了他的好意。

“好。”

“公课业繁忙，还是不要为我浪费时间的好，这兰想必也不是凡品，公还是拿回去吧，我承不起这个人情。”

她自己心中烦闷，不想因此迁怒旁人，勉地答了话：“柳公来了，也没什么，只是益州似乎不适合紫藤，几次都活不到开，下正是紫藤开的时候，可惜这里见不到。”

“公见过？”小满疑惑。“在何？”

小满哑然了一瞬，突然觉得柳公这想法，和从前的她

对担忧自己的人说：“我没事，已经好了。”

柳公察觉自己抱着盆的样有些傻，立刻放下盆，安：“兴许是用错了方式，郡也能活紫藤，我见过的，姜姑娘一定也可以到。”

“姜姑娘怎么了？”

小满撑着打起神，和往常一样自己的事，却每日都在等来信，每等一日，心就凉一分。

她睁大，泪蓄在眶。“是假的吧？”

京城的消息都传到益州来了，书信应当也不会太晚。兴许他只是临时想到了办法脱，书信在路上耽搁了，才没有告诉她。

“姑娘嫁过人了。”

柳公这次选择攻其所好，知小满，便将家中稀有的兰给偷偷搬走，亲自来找小满想送给她。

白芫沉默着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走近将她抱住，轻轻拍了两下。

付桃立刻又说：“公主尚且三嫁，柳公不是那迂腐的人，他早就知了，也并不在意这些。”

小满坐在海棠树下，着信纸的手颤抖着，将信纸攥了褶皱，指节用力到泛白。

柳公也不觉得生气，分明是个书生，笑起来却和韩拾这样的混不吝有几分相似，理直气壮：“这有什么承不起的，我觉得姑娘承得起。索你周没有旁人，何必如此推拒我的好意？这盆在我中和路边野草无异，只因要送给姑娘，它才成了珍品。无需承我的人情，我一厢情愿也觉得满足。”

她茫然地抬起，看向白芫，无措：“白芫……这是假的。”

他心生喜悦，忙：“是醴泉寺的后院，以前一位香客下，后来被僧人悉心照料，生得很好，我去年陪母亲去看过。只是地方偏僻，有些难找，我可以陪姑娘一起去。”

白芫觉得不靠谱：“这些话你自己和姑娘说。”

小满在院里看着又一株死去的紫藤，心情已经低落到了极。

连续几日，小满都郁郁寡，什么都提不起神，院里的也是付桃照看。白芫放心不下小满，几乎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而大多数时候，她都在安静地看书，只是稍注意些，便发现她的书许久不曾翻页，看着看着便会开始发呆，眶莫名泛红。

付桃和小满说完，又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