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要说司空绍什么才好了。明明来了，听到白鹿不信的话，还不现……那清淡酒香早就钻到她鼻里来了。

白鹿呵呵地笑了起来，“我不会离开的。死在乌尔扎面前，一定很有趣。最好，能让他亲手杀了我……”

“不可能！”白鹿还是不相信。

她想了几天，还是觉得让白鹿离开才是最好的办法。

宓琬往门外看了一，“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这样，乌尔扎一生都不会原谅他自己。

郭英：“他没有去别的地方。这些年，一直都守在你边，你在凤，他便在凤，你在王，他也在王，直到他发现阿琬的份被人替了才回天德调查了小半年。若不是那只毒将京城搅得天翻地覆，淮王获罪，他早就会回到你边了。”

乌尔扎再不想杀白鹿，也不得不面对白鹿已经踏破了他底线的事实。

宓琬想了想，将白鹿一直率没接的白羽令放到桌上，“不论你还愿不愿意与他在一起，你都可以有新的人生。这一支白羽令，我求你离开。”

“你说……谁？”白鹿愣了一下，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司空绍怎么可能在这附近……等她，想要带她离开？

她将白羽令再次递给白鹿，“你不走，乌尔扎来了，你就走不了了。他是北狄的王，一定得给北狄的民一个待。”

从郭英手里接过最后一支白羽令，不舍地挲了一下，也放到了桌上，“蛇姑也来了，会将蛇涂他们的族规置，不论他制造了多少怪，也

“我来带你离开，从此隐姓埋名，过就我们两个人的日，好不好？”司空绍朝她走过来，却被她面上的排斥神止住了脚步，“我后悔了。在你城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白鹿看向门外，从墙边转一个人，即便过了二十三年，她也一便认了他。

正是因为他的逃避，才让她二十余年与父母分离，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她分明有着不菲的家世，却比寻常的孤女还要过得艰难，羡慕被父母善待的孩们。

她沉了脸，“你来什么？”

拳，恨恨地看着宓琬，“又是你！难怪你一也不担心，你早就知他要来了！”

“晚了。”白鹿彻底冷了脸，背过去不看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看到她此时的神，“已成的事实，不会因为你的后悔而改变。”

“司空绍还在等着带你离开。若当真一心求死，我便让他自己离开吧。”郭英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索收了枪，将宓琬扶到一边坐下。

宓琬，“对。我失踪了，他一定会来找我，所以这个答案，不需要用脑就能想来。”

白鹿笑的幅度有些大，郭英的枪尖移了移，才没有划破她颈侧的肤。

白鹿的行为，便是直接杀了她也不为过，偏偏她是宓琬的生母，乌尔扎、司空绍……还有悄悄给他们送来贺礼的宓铎都希望她能好好地活着，重新来过，他只有耐着不去杀她。

当初他对她说了那么残忍的话，和绥和帝一起持要她来北狄和亲，从那之后，再无踪迹，怎么可能好巧不巧地这个时候现？

“不可能的！”白鹿了音量，“你们在骗我！”

宓琬：“……”

对于司空绍当年的选择，她心里亦有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