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伟也就听话地闭上嘴。

“……”我不死心，还想努力挽救，但罗茜用力从我手中浴衣，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我们回去。”邱伟扶着我的肩膀往外走。

坐他的车里，我全还在止不住发抖，象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呼都难以为继。

“他病了？”

我心里又升起一线希望，虽然这希望微弱得象夏日夜晚萤火虫的光亮。

他：“真的。”

一切都已结束，不再藕断丝连。我最后一次拥抱你的双膝，说令人心碎的话语。一切都已结束，回答我已听见，我不愿再一次将自己欺骗。也许

“不是，外伤。”邱伟说得很平静，“我刚去警局问了一下，一共七通透严重外伤，四骨折，那些人用的是铁床和削尖的木，压儿就没打算留活。据说警察去的时候，墙上地上血得到都是。人还没送到医院就停了呼和心，前后输了将近五千CC的血……”

罗茜抬起看着邱伟：“她在说什么？”

罗茜转，对邱伟厉声喝：“让她放手！”

罗茜跌坐在椅里，伸手去端咖啡杯，那致的骨瓷杯就在她手中和杯碟碰得咔咔响，咖啡溅在她的衣袖上，把浅浅的粉染成了一片棕红。

我泪朦胧地看着他：“真的？”

我看看邱伟木然的神情，急得直接跪下了：“，求你！现在只有你能救他！”

她站起，不耐烦地说：“你们走吧。”

我不肯让她走，膝行几步拽着她的衣角不放：“求你……”

我失神地瞪着他，嗓里一腥甜直翻上来。我不明白他怎么就能如此冷静地吐如此残忍的词句，它们简直象一尖利的冰凌刺心，生生把我的心剜了来。

“你……你闭嘴，别再说了！”罗茜无力地挥挥手，制止邱伟再说下去。

刚午睡起来。

“这样啊。”罗茜居然也挑起角笑了笑。她的五官都长得相当大气，眉梢角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也有一张扬的艳丽，这个轻蔑的微笑，却让她的容貌带上几分鸷。

罗茜脸铁青哼一声：“甭来这啊，没用！”

只听邱伟说了两句，罗茜就板起脸：“我早就说过，他的事我不会再，还来啰嗦什么？你们还是爷们儿吗？”

邱伟：“就这样。”

邱伟把脸扭到一边，剧烈地起伏着，却不肯说话。

第十一章

我抱住她的大，仰起脸几乎声泪俱下：“，只要他还在里面，那些人就有机会再来一次。”心情激之下，我说得语无次，“他现在还用着呼机……”

邱伟没有劝我，起一烟闷了半天，等我逐渐平静下来，才开说：“罗茜不拒绝就有转机了。这人脾气怪的，最讨厌别人罗嗦。”

邱伟站起来：“嘉遇昨儿晚上了医院。”

她抿咖啡，神逐渐镇静下来，抹抹角问邱伟：“什么人的？”

邱伟蹲下，拉住我低声说：“赵玫，快松手！”

“我知了，你们先回去。”罗茜再次起想离开。

“没人知。”邱伟惨笑，“现在连哪些人动的手都查不来了，警察说，监视镜那时候正好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