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酒后的表现，被朋友们当一个笑话取笑了很长时间。

离她的那幺远，觉得有，似乎酒吧内的氧气严重不足，尤其鼻端细细一缕幽香似有似无，那香气的尽似有自己的生命，宛转缠绵，一钻人他的心底。

那个晚上彻底文青了一把，喝得烂醉，朋友送他回家，四月的夜风沉醉，众人只听到他不停地自言自语，听仔细了，原来他在诵古老的：“君思我兮不得闲，山中人兮芳杜若……”

这才回过神，慌忙回答：“我请我请。”赵玫微笑着。她的朋友便站起让自己的座位，往旁边挪了—个位置。

三个人的谈话漫无边际，从欧洲前年夏天罕见的温到去年四川的大地震，几乎都是赵玫引领着话题。唯一对有用的信息，是赵玫回国的原因。她说，她放弃一切匆匆回国，是因为母亲的健康状况欠佳。

最后还是赵玫先开“一起喝一杯好吗？我请你。”

赵玫的朋友看着，绷嘴也没能忍住笑意，不过为着礼貌起见立刻把脸转到一边。

的脸居然罕见地微微泛红，这情景，用助理的话说，就是他被人“调戏”了，可他内心显然很享受这调戏。不过赵玫的平易近人，也让他非常意外。原以为她应该是那不人间烟火的傲艺术家脾气，没想到她竞如此活泼。

顿时觉得心情大好，顾不得琢磨赵玫的大哥为何会姓程，只抬手叫过酒保，给两个男人各要一杯白兰地，另绘赵玫了一杯龙兰。

然而即便是山中人兮芳杜若。却终究是镜中中月，辗转至浑不可得。

她喝酒的姿态着实令他着迷，放肆中带着儿不羁，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过分。

自诩见过无数大场面，这一刻却张得燥，说话都有不利索：“对不起啊，我有儿冒失。那什么，您月前为我们公司演过……鄙姓，。”

散局的时候，抢着要付账，到底没有争过程睿，只得怏怏地放手，睁睁看着两人一起了酒吧的大门。

亦职业化地同他握手，报上自己的姓名，同时在心里把自己和对方细细比较一番，竟然生些自惭形秽的觉。

“赵玫……”他直接叫那个名字，看到对方诧异的神，又赶改，“赵小，您好！”

程睿仿佛看透他的心思，淡淡说一句：“我是赵玫的大哥，她回国后也是第一次见面。”

然后就安静下来，因为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以前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迟钝过。

赵玫看着他没有回应，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问：“你是谁？”

赵玫微微蹙起眉尖，似乎努力回忆了片刻，随即笑起来：“啊，想起来了，有人指给我看过。”她促狭地挤挤睛，“我以为你姓唐……她们都叫你唐僧。”

地咽唾沫，终于不由己地走过去。

赵玫没有和他说再见，看上去也没有任何再见的意思。

赵玫把朋友介绍给。那男人三十多岁的样，有一双会笑的睛。他向伸手，客气地自我介绍“程睿。”

于是不客气地坐下。

那男人举起酒杯笑了笑，请他随意。

觉得不妥，连连歉：“对不起，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