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吐。」言兮諾乾嘔著說話，下一霎酣暢淋漓的側頭吐了整床，外袍也沾著白白糊糊的嘔吐。

酸酸的餿味瀰漫整個房裡，沐風沒有嫌棄嘔吐的惡臭，褪去言兮諾的外袍，將他抱回自己的臥房，嘴裡叨念：「這麼不能喝，還喝那麼多，真是」

「你這瘋。」言兮諾一把將他推開，用喝斥掩飾著羞赧。

「白。」言兮諾心不在焉的隨回應，看著沐風揚起的嘴角，除了賣契，更想探尋那笑意下掩藏了多少祕密。

「我有點兒不舒服。」言兮諾整張臉痛苦的皺在一塊。

「這樣更方便你找東西。」沐風俯湊近他，在脖頸處吐了一溫熱的氣息。

「哪兒？」沐風撫著他的肩，讓他坐起。

沐風見言兮諾心事重重，以為他不樂意穿自己的袍，再次問：「還是你打算待會就打算只穿著褻衣？」

「誰不喜歡銀，沐公你說說。」墨也咯咯的笑。

沐風心滿意足的停下戲，起離開床榻，從一旁櫃裡拿兩新的袍。「你要穿白，還是藍？」

沐風欺壓在他上，直腰桿將自己的外袍、褻衣褪去，只留下了褻褲。

「喜歡」墨也思考良久，開玩笑的說：「他喜歡銀吧？」

言兮諾的臉龐來回磨蹭著沐風前柔軟的衣料，挪到舒適的角度後，安然的寐去。

「銀？」

「起來了，兮諾。」沐風搖了搖言兮諾的肩。

言兮諾想到這裡，不禁起了一戰慄，這已經完全可以證明，前的沐風就是徐府的黑衣人。

「找什麼呢？」沐風笑著緊握他的手。

更讓他震驚的是沐風肩窩上那未結痂的刀疤，不就正是自己在暗巷和黑衣人拉扯造成的嗎？

隔日一早，沐風坐在床沿的磚腳踏上，上半倚靠著床沿熟睡，言兮諾先行起來，左右環顧，發現這是沐風的臥房。

「你說得沒錯。」沐風陪著笑臉，和墨也聊了一會兒，無法從喝醉的他裡探得更多情報，便草草結束飯局，讓僕從送他返家。

吃了。」墨也笑著和沐風舉杯互敬，接著一飲而盡。

「別一直考驗我的定力，傻小。」沐風聽著自己怦然的心，將言兮諾摟緊，抱回客房床上平躺歇息。

「哦，是嗎？那他還喜歡什麼？」

「聽話。」沐風拽起他的上，輕而易舉的將他打橫抱起。

「我想睡覺。」言兮諾揮開了沐風的手，闔趴著不願起來。

言兮諾望向沐風，瞳孔微震。

他低頭看著沐風的睡顏，竟然開始好奇這張臉何以生得如此俊秀，半晌，才緩緩回過神，發覺這可是奪取賣契的良機，小心的將手伸沐風的衣襟，接著探更，卻一無所獲。

「沒沒有。」言兮諾迅速把手開。

「你這是要幹嘛？」

不是因為新袍，而是沐風手臂上半黑半紅的心形印記，和那日徐府的黑衣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