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司，酉时归。”

前尘旧事，不堪一哂，在生死之间行走了一遍，孟南星不是执妄之人，从他冲书房让万承运诡计落空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都成了只堪被拍散的云烟。

床榻间一麝香，孟南星在释放与被满的快织里舒得微皱了眉，不知还有没有意识，地扑倒在贺修竹怀里，分在男人侧的双时不时一搐，两人腹间黏满浊，腻腻地糊作一片。

唯有现在，现在拥在怀中的，纳在中的，才是最真实的。

“修竹……啊！”孟南星想要撑起，却被牢牢拥住，腔的男侵略如火，随着男人腰有力的颠颤撞得糜烂吻，没有几两的颤抖不止，间靡光泛滥碾磨成雪堆，糊满了一片泥泞的合。

郎君，郎君。

贺修竹被这个想法吓到了，把孟南星搂得更，以至于孟南星鼻尖难耐地哼了一声。

今日的孟南星实在是情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虽不至于像曾经那样瘦弱得肋骨凸显，拥抱时仍能清晰摸到柔肌肤下的嶙峋脊背。

想到这里，孟南星眶一酸，腰腹却是随着男人的节奏款款摇摆着迎合，内里的更是夹得贺修竹有些不知所措。

“嘶……”贺修竹倒一气，不得不停下来，轻轻拍了拍孟南星绷的，“放松些，我不好动。”

痛失所的悔恨，裂骨的剧痛，兽噬的绝望，沉的寒凉。

贺修竹的在激烈的撞中离开了床榻，狠狠向上撞击了十数下，一把下人上的发带，两手住差被穿而挣动着试图逃离的，着压在自己正在的上。

陡然被掐断了属于男人的绝，孟南星如将死之鹤，哀鸣一声，瘦躯颤抖不止，脱力似的趴伏在了贺修竹上，扭摆着腰肢在男人下腹蹭动，寻求一丝安。

曲阑重相见，忆来何事最销魂。

最后还是贺修竹抱着孟南星去清洗，等收拾净回到榻上已是日上三竿。

是他的人，是他之人。

孟南星咬了咬下，突然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猛的一个翻反将贺修竹压到下。

但他的心脏还在炽动，隔着鲜活而又汹涌地着。

梦耶非耶，孟南星说不清楚。

亲吻落在额、发鬓、角、颈间，最后才贴近不断溢靡的双，或舐，再分开仅以气息撩拨，二人的呼都急促，碰撞在炽的空气中，腾起几乎要现化的情。

药，是他亲手用匕首刺他的腹腔，却也是他万幸看透了万承运的毒计，九死一生，偷偷将他藏匿，将这个清风朗月的男抢回人间。

两低沉的息声错层叠，间或有噼啪靡的声缀其间。孟南星的被贺修竹握住动着，已经过一次的早在时抬，一番抚之下隐隐又要。孟南星仰着颈准备迎接的快，贺修竹却先他一步扯过发带勒住了濒临爆发的男，在两颗饱满卵下系了个秀气的结。

贺修竹将他揽住。

发带是黄绿浅蓝，与涨红的相得益彰。

一想到贺修竹面如金纸地躺在自己面前，孟南星就痛不生。

两人还不分你我地缠绵着，姿势却骤然改变，狠狠碾过的，蕈被应激绞的绷劲一箍，险些了来。

“不行了……哈……让我……”

孟南星较前些日多长了些，但还是比正常男瘦很多，搂在怀里就像是拥着一阵风，只怕一松手就不见了。

孟南星垂俯视着被自己压住的俊青年，忍着腰的不适，扭甩着腰主动去吞吃男人的。

什么生与死，什么与恨，孟南星被得只能看见前这张几乎被兽本能占满却依旧俊秀温的脸，乐驱散了所有不安惶恐，只给他留下一颗向男人打开的、毫无保留的心脏。

孟南星喃喃重复了两遍。曾经的那些男人们，或是为了情趣，或是要羞辱他，听他在被情冲昏脑时哭叫着连连求饶，用一声声“郎君”亦或是更肮脏下贱的话语换来的快乐。

等他爬起来，小几上还着的粥下压着张纸条。

“你不好，没力气了就别动，郎君叫你舒服。”

“南星，你……！”

孟南星犹豫过要不要将那些自己都不知代表着什么的梦境告诉贺修竹，但他已经想明白了，没有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