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跑去买这个？」

「我知，我相信你呀！」

「你！坐好在这等等我，不可以跑、不可以跟陌生人说话、不可以跟别人走掉，连站起来都不可以，因为你只可以和我说话，只可以在这等我回来！」

「那你呢？如笙，那你呢？」

「我不是小孩......」

路途不算遥远，我的心情却好像走了一世纪那么久，心思很杂，就算许如笙还是握着我的手，我还是觉得躁。

从前的她绝对是毫不犹豫地回应，而且是相当肯定的回覆我，还会自行加一堆不懂得害羞的措辞和语句，那样鲜明的对比让我无法忽视许如笙现在的态度，我笑了来。

「许如笙，是我太估自己对你的重要，还是太估你对我的情？才让你现在什么也对我说不？」

「答应我，快！」

「你要去哪里？」

「现在还好吗？怎么老是看不好？」

「嗯，赶快喝吧！」

「我没有！以皓，我真的、真的非常喜你，全世界的好都不及你在我世界里的灿烂，你什么也没有估，也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情......」

也没有。

「这个你真的误会了，我和杨愷淇今天下午到了学校是为了找理工的许教授，你知的，就是你很想要的指导教授，当时的时间以为你离开了研究室，而且我也还不知怎么回应你，就......」

「我？我没什么呀......」

「嗯！很好，我很快回来哦！」

「喝吧，应该会舒服一。」

依旧是那个永远引我的笑容。

「咦？以皓你先喝......」

「......为什么？我是真的替你开心......」

「我......」

「谢谢，你一直都这么贴呢。」

我拿手机，将许教授传了的信件给许如笙看，我看见她从疑惑到欣喜，神全是为了我而充满光彩，相当开心地看着我替我开心。

「病都要慢慢医嘛，速则不达呀！」

「......我会一直这样对你。」

「回答不合格，先答应我！」

「以皓？」

「那么，为什么不说和杨愷淇去了？」

「许如......」

「可是你确实有话不肯对我说了，对吗？」

「是呀，我跟你说......」

我不禁想，只要她的心还在我的上，只要许如笙依然想待在我的边，其他什么也许都不重要了，毕竟程以皓的人生早就不能失去许如笙了，又怎么能若无其事地放开许如笙的手？

「以皓，真的太好了！你看之前我就叫你把想法早传了吧！你明明很优秀，就是对自己......」

「嗯，在见到你之前我还有开心的觉，甚至满脑都是你看到以后比我开心不知多少的模样，只是现在，我只觉得这些变得格外讨厌。」

许如笙飞快地转离开，我还来不及叫她，她就小跑步的离开我的视线。

大概是酒真的喝得多了，我开始觉得，靠着旁边的石墙就觉得要睡着了，直到脸颊两侧被冰凉袭击，我才回了神。

「嗯，我答应你。」

夏天的晚风来很舒服，我的意志也稍微清晰了一，看着前这个我心心念念的女孩，简单的尾旁有着零碎的细发，我替她整理至耳后，而她就顺势将脸庞靠着我的手心，慢慢地闭上睛微笑着。

「喏，打开了也放好了，跑了一段应该很渴。」

「以皓......我今天确实是不适去了医院，对不起我没有好好跟你说清楚，让你担心了也对不起......」

许如笙从看着自己手中饮料的视线移转到我上，才发现我原来一直都在看她，她也就这样看着我，我们距离近得只能受到对方的鼻息，可是我却只在意她的迟疑和停顿。

「原来如此。许如笙，你知你都了什么吗？」

我接过她的，正要打开宝特瓶时，我看见她手中的果和，就这样捧着，没有要打开的跡象。

「我希望我的努力是真的被

「你和杨愷淇去找许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