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成衍一筹莫展的时候，手机忽然亮了。

似乎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墙上的挂钟都滴答滴答了几百声，光都从窗外透了来。终于，沈芜中的冰似浪退去般消，察觉到她松动的成衍喜望外，带着窃喜与小心翼翼地试探：“所以，我可以吗？”

了。

沈芜勾了勾嘴角，里多了几分恶劣：“包括我上你？”

窗外的树上，一双燕翩然飞起，一阵剪影掠过两人，桌面上，洋桔梗上的珠恰好落。

沈芜手里的糕也不知何时放到台上，与成衍视线相，心中却不合时宜地在想，还是之前喂姜玉行喂顺手了。

“明天来我家吃糕吗？”

而成衍也确实如她所想，虽然坐姿还是没变，但那背影都已经幸福得要冒粉泡泡了。

明天草莓大福给她，她会来吗？成衍凝眉苦思，不过她好像更喜黄桃？

似乎是觉得不够情，成衍又补上一句：“期待期待！”

沈芜与他对上视线，两人神中的冷然与执着锋，互不退让。

“我只能接受我来主导。”沈芜语气有些冷，像是在提醒也是在警告，“包括在床上。”

滞住的几秒钟里，沈芜神似寒冰，成衍却固执地求一个答案。

“好呀。”

成衍宕机了一瞬，见人没反应，沈芜也不多等，嗤笑一声把人推开，当即要离开，手中一空的成衍立刻反应过来，死死搂住沈芜：“可以的！”

成衍抵在沈芜背后的脸微微发，嗫喏着又重复了一遍：“我都，可以的……”只要和你在一起。

“沈芜，”成衍的狗狗似乎充满期待和羞涩，“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看到沈芜发来的消息的瞬间，成衍无打采的耳朵都立起来了，垂丧气的样也转瞬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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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沈芜家的岛台旁，原本空的桌面多了束有些格格不的。

不知是谁的手先攀上了谁的肩，亦或是谁先抚过谁的脸，总之在温和意里，他们齿缠。呼错间，从息中淌的情也如同一样甜。

成衍执拗地望向她：“我可以的。”

一墙之隔的沈芜看见手机上的消息没忍住笑意，似乎已经隔着屏幕看见成衍那尾扫地的样了。

原本今天只是沈芜作为昨天在成衍家吃饭的回礼，是以她邀请成衍来自己家里尝糕，但当成衍乖乖坐在一旁，沈芜驾轻就熟地要把糕亲手喂给成衍时，气氛忽然暧昧了起来。

成衍低眉顺地咽下这一，心突然嘭嘭嘭地加速，两人安静无言片刻后，他像是下定了某决心，突然仰起微红的脸，与沈芜视线相接。

于是他们在这一刻接吻。

沈芜垂下睑：“那就在一起试试吧。”

两人间的空气像是被糕的香甜笼络，此刻开始甜腻诱人。成衍的手慢慢抚上了沈芜的腰，一双手几乎快要把人环住。

沈芜垂下睛，居临下地看着成衍。成衍握住她的腰，无辜地与她对视。

或许是成年人间无言的默契，看似突如其来的表白实则藏在多日来的相中星星的逐渐升温，一切都有迹可循。

成衍自己开了一家店，今天来客的时候特地从店里挑了一束开得正好的洋桔梗，由成衍亲手包装，给沈芜并没有太多生活气息的家平添了几分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