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回到了上次公司聚餐散场后，两人在停车场的对话。

成徵笑了笑，和她换了好友，却住了沈芜要转账的手：“一顿饭而已。”

沈芜看着那双睛，心忽然漏了一拍，接着又听到他说，“还有，你叫我成徵就好。”

“是有。”成徵没忍住笑了笑，“祁蕴提过，你小时候喜看休谟。”

“阿芜，”祁恒舟叫住了她，“今晚我去找你好不好？”

沈芜推托：“不麻烦你了，我准备再去看场电影。”说完她又下意识客气一句：“成先生要一起吗。”说完她就不禁倒气，想起来之前沈蘅也是下意识的嘴欠问成衍要不要一起回家吃饭，真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展现她俩的兄妹情血于……

电影散场后沈芜还觉得这事儿有，连带着被成徵送到家门的一路上也一直沉默寡言。成徵倒没多说什么，见她下车后温声和她别。

于是两人又一起看了场电影，电影和座位都是在沈芜混的思绪下随便选的，直到两人坐到位上，四周灯光俱灭，沈芜才反应过味儿来：最近和成徵偶遇的次数，是不是有太频繁了？

沈蘅不乐意地踢了他一脚：这教育孩呢，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

等到沈芜一家门，沈蘅就扔给她两张票：“喏，你要的音乐剧门票。”

沈芜也开玩笑：“你平常说话也这么打官腔？太客气了，叫我沈芜就好。”

小赏光了。”

“确实。”

沈芜想起来那次孟奚舟陪她一起参加的那场慈善晚会，和祁蕴打招呼的时候成徵也在：“因为我和蕴关系好。”

沈芜接过了一会儿，把尖的灼烧压下去才：“空谈误国，实兴。”

二人相视一笑，彼此间略显生疏的客气很快随着火锅升腾的气消散了。

片刻，成徵终于没忍住，失笑声。

吃完饭后，成徵先一步结过了账，沈芜便要把钱转过去，这时才发现两人还没有换过联系方式。

“嘁，后悔了吧。”沈蘅不无幸灾乐祸，“当初人家找你复合你死活不同意，现在谁还陪你去看。”

沈芜捞起肚：“很意外？”

“更何况，”沈芜咬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肯定常听。”成徵看她被得找的样忍俊不禁，把手边的冰递了过去：“什么？”

“是要回家了吗？”成徵又，“我送你吧，天晚了。”

孟奚舟无奈赔罪，把剥好的山竹送他嘴里。

“没有，没事挂了。”沈芜冷脸。

“其实之前就听说过沈总有一对儿女，不过只在公开场合见过小沈总，”成徵把苕粉放锅里，“后来和祁总有了接，倒是听她说了不少你的事。”

孟奚舟在一旁剥山竹：“阿芜怎么会缺人陪，多的是人想和她去看吧。”

沈芜对这两人的打情骂俏视若无睹，脑里突然冒个廓，然而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一阵电话声打断了。

成徵看向沈芜，沈芜也面如常地看向他，两人之间只剩下火锅沸腾的声音。

“微信？还是支付宝？”沈芜扬了扬手机，“不好叫你请我吧。”

沈芜这才想起来，这不是当初她想带成衍去看的那场音乐剧吗。

“人工智能的发展也算是哲学分支的延伸吧。”沈芜看着在锅中翻的红油，又把虾放了去，“科学技术哲学也是哲学。”

沈芜抬看他，那张冷白如玉的脸染上了些温度，再一细看竟然找不到半和成衍相似的觉了。两人对视几秒，沈芜才作罢：“那好吧。”

“好。”成徵轻轻笑了笑。

“阿芜，”祁恒舟轻声问，“你还在生我气吗？”

然而说完半天没等到成徵的回绝，于是沈芜奇怪地转看向他，却对上了一双泽的瞳。

“上次回学校参加毕业典礼，我看你是计算机系的？”成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