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谢二哥，如果这些话你只有说来……才能更好地放下。那么……你就说吧。”

说完，他沉默了一瞬，声音才又继续响起：“那一刻，我后悔极了。”

谢昭安好像找到了一个发的，地盯着她的背影，睛却透过她，看到了从前：“我也不知这喜从何时产生的，大抵是发现你从一个小孩变成少女的那一刻，大抵是听到辽京说已经有人向你提亲那一刻，大概是偷偷参加你的笈礼那一刻……然而我一直知，你从来只把我当成哥哥，哪怕我符合你找夫君的所有标准，但是你看我的神没有意。因此，我惧怕而又懦弱地选择逃避。我不敢像其他人一样大大方方地向你提亲，我害怕被拒绝后，我们连朋友都不成，以致于一直拖一直拖，竟等来了你被赐婚给武铮的消息……”

“话虽如此，但是说来了，我心里倒是敞亮多了。谢谢你。”谢昭安的语气忽然多了一丝轻快，“正是因为改变不了什么，我也不准备改变什么，所以才会选择对你说来。阿音，我庆幸你找到了好归宿，那么以后，我也要去找我真正的缘分了。”

因而，她依旧背对着谢昭安，冷漠又决绝：“你既然知我不喜你，那么你就应该明白，便是没有皇上的赐婚，便是没有武铮的存在，便是你终于鼓起勇气向我提亲，结局依旧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我不会嫁给你的，我会继续等，等属于我的缘分。当然，因为武铮的现，这一切就更没意义了，你的喜、你的后悔和你此刻的缅怀，都动摇不了什么、改变不了什么，都是应该被扔掉的东西了。”

空的暗静得落针可闻。

谢昭安警惕地往四周看：“她跑了？”

贺龄音与谢昭安一惊。

谢昭安随其后，也从昏暗的暗里走了来。

毕竟她一直将他当成自己的哥哥啊。

贺龄音浅笑着，依旧没有回，率先走了这条暗。

走暗后，依旧回到了弘缘——也就是张承杭的房间里。

她不知背后的谢昭安会什么难过的表情，但是她没有回，也没有安，这个时候谢昭安已经在向过去告别了，她千万不能顾念着情分重新将他拉无尽的漩涡。

“没有。”贺辽京这才回神，摇，“她已经没有力气跑了，我将她给廷尉官了。谋害将军夫人，这罪名苏家全家也保她不

谢昭安低不可闻地了一声“谢谢”，然后才涩然：“我是……喜过你的，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

听到他轻快语气里的释然，贺龄音一直提着的心终于也落了地，嘴角禁不住往上弯起：“那么，我们上去吧。这里很昏暗，但是外面很明亮，是充满希望的明亮。”

经过刚刚的铺垫，贺龄音已经猜到了几分，所以才急着离去，此刻亲耳听到从他嘴里说的“喜”二字，虽然不觉得讶异，但仍旧有些错愕——

谢昭安微笑：“好，是该走去了。”

*

而此时，本应在此的苏木溪却不见了，竟只有坐在地上垂着脑袋发呆的贺辽京一个人。

半晌，贺龄音叹：“谢二哥，你不必后悔。”

“苏木溪呢？”贺龄音看着有些落寞的贺辽京，心里替她的大哥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