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克老爷？”修女辨认前的红发男人。

从那个雨夜到现在，中间跨越的年岁让两人都从自顾不暇的少年成长为独当一面的男人。迪卢克当初练的尾放了下来，随意地束在后面，上一缀着红的黑衣显得要沉稳许多。凯亚却仿佛向着他的义兄的另外一个极端发展，华丽中显着些游刃有余的轻浮。

前的女人似乎对凯亚很是熟稔，这让迪卢克有一不明缘由的不是滋味。虽然两人互通书信（大分是凯亚写给迪卢克的），但两人从那个雨夜过后确实没再见过面。迪卢克所了解的凯亚已经是过去，两人相互缺席这些年完全一片空白。

“在蒙德的酒鬼要是不认识莱艮芬德才奇怪，”罗莎莉亚介绍完自己的名字，端起手中的蒲公英酒，打量起迪卢克，“原来你回来了，难怪凯亚不来「天使的馈赠」。”

到了迪卢克返回蒙德的消息，也听闻了迪卢克雷厉风行地将这些年停滞的产业整顿得焕然一新的情报。

两人明显都愣了一下。

同迪卢克视线相撞的一瞬间，凯亚久违地到手足无措。但捕捉到对方打量完自己穿着后瞳孔地震的微表情，凯亚不住地勾起嘴角，迅速调整好了状态。

琴知迪卢克对骑士团仍旧心怀芥，只能无奈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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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馈赠」作为晨曦酒庄的直销酒馆，又是信息通的据，迪卢克时不时会亲自去调酒。虽然他不喝酒，但学习能力很好，跟着酒保学了几日便能调一手好酒。

下午，他正在柜台前清理酒杯，一个肤白皙的修女了一杯蒲公英酒，在等待期间向一旁的酒保问：“查尔斯，最近凯亚都没来吗？好久没人陪我一起喝酒了。”

“你认识我？”

凯亚设想过很多同迪卢克重逢的画面，唯独没预料到会这般突然。迪卢克和为代理团长的琴在骑士团门楼梯侧边谈论着什么，凯亚一来就同对方打了个照面。

“凯亚经常来喝酒么？”迪卢克将调好的酒推向修女，冷不丁地两人的对话。

“我对醉鬼没有兴趣。”迪卢克面无表情地答。罗莎莉亚抬看他：“于对朋友隐私的保护，我不会多说什么。但能被一个醉汉反复念叨的名字，必定对他极为重要。”

“凯亚队长确实有一阵没来……”查尔斯偏着脑袋想了一阵，“估计比较忙吧，最近蒙德似乎了个夜间神秘人，不仅和骑士团抢活效率还更，估计骑士团的人都在为这个伤脑。”

“哟，真巧啊迪卢克老爷，好久不见，愿今天是个好天气～”凯亚嬉笑地同对方打了个招呼，迪卢克刚准备开，一个见习骑兵一边喊着凯亚队长一边小跑着靠近，在凯亚边说了些什么。

凯亚朝对方了，然后面向方才还在对话的两人耸了耸肩：“琴团长、迪卢克老爷，在下有要事先走一步，失陪了。”说完，同那位见习骑兵一起离去。

闻声迪卢克终于收回了视线，面对琴缓和了自己的表情：“……没事。”随后两人继续谈论起方才的话题。

凯亚来得突然，走得迅速。迪卢克看着对方的背影，耳边似乎还能听见他叫自己「迪卢克老爷」……怎么这个称呼从凯亚嘴里说就这般惹人不快呢？琴注意到迪卢克垮起的脸，她知这对兄弟似乎决裂（毕竟凯亚不仅搬离了莱艮芬德还改回了原先的姓氏），因此小心翼翼地叫：“迪卢克前辈？”

＊＊＊

父亲的死亡和义弟的离去让他们曾共同生活的老宅空闲了来，迪卢克不喜回到老宅，那里的每一都在提醒着他一切已经是人非。他将老宅挂售了去，而琴这边恰好有认识的人想要收购。谈妥易事宜后，琴看向迪卢克：“前辈想要来看看骑士团现在的模样吗？”

罗莎莉亚一饮尽杯中的酒：“迪卢克老爷，如果你到好奇，为什么不去问他本人呢？我想，那可不是能够代为转达东西。”

迪卢克看着熟悉的庄严的建筑，这个他曾视为荣耀并为此效力的地方，以最不堪的方式背刺了他。迪卢克摇了摇，拒绝了琴的邀请：“不必了。”

说完，她放下酒杯，离开了「天使的馈赠」，迪卢克沉默着，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为什么？”迪卢克问。

“……他说了什么？”

“你没见过凯亚喝醉的样吧？”罗莎莉亚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迪卢克一个问题，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过，那个男人的酒量，整个蒙德估计也就只有我见过。”

“一周来个三四次的频率，通常喝杯酒就走，没班的时候会待得久一。”查尔斯说完，便去招呼新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