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沬装作没有听见。

周遭倒凉气声与窃窃私语声此起彼落。茉如涨红脸，腹被对摺的觉十分难受，但脚却好受许多。不行，她堂堂茉如怎么可以被一隻妖孽扛着走？她捶打言沬的背，「放我下来。」

「放我下来……好……我有事，不过只要扶着我就好。」

言沬沉默了半晌，「别一本正经的说这让人……让人想打你的话。」心疼什么呢？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生存方式。自家自扫门前雪，他茉如那么多什么？更何况……「不是小竹真是抱歉。」

「骨错位的声音全班都听见了……」他吶吶，「你直接跌倒伤得可能还比较轻。」

「你哪来的错觉我喜年律竹的？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原来也是迟钝到不行的笨。我喜的明明是……」茉如把脸埋在言沬的颈窝，「你刚刚可是到一半，想说什么？」

「再问一次，你要我背你还是抱你？」

言沬直接把茉如扛到肩上。之前跟她讲话调笑，看她倔不服输的表情，总会觉得有趣。但是这次不一样，看她受伤了还是武装自己，心里就莫名烦躁……难受。

「会。」茉如的声音闷闷的。「你怎么知我的脚有事？」

言沬拉回去。

「我言沬是谁，想什么用得着你的准许？」他勾起一笑，「求我。」

「就跟你说了我很好――」

茉如重重一叹。神已死。「准你用背的。」

言沬放下茉如，蹲下，让茉如趴在自己背上，把脸埋住。「求救是会要你的命吗？」

「求……」茉如咬住下，已经分不清是向言沬低声下气丢脸，还是被旁人用异样光注视丢脸了。不，豁去了，反正世界上看过她最多糗样的就是言沬。「求你。」

可是被他遏止了。他叫小竹待着，别来手。言沬摇，不想说。不知为何，知茉如不喜小竹，心情一下开阔许多，但是又有另一沉重：他为什么要在意？「你喜的明明是谁？」

走到平地，言沬：「距离校外医院还有大约五分鐘的路程，你慢慢考虑。」

言沬继续走下楼梯。

「混帐。」茉如暗骂。但旁人好奇羡慕忌妒恨的目光快要把她杀死了。她可以不在意别人的光傲自若，但不能不在意别人的光不断糗呀！呼，她：「拜……」託死都说不。

「你不是喜小竹吗？他原本是要追来的，可是……」言沬抿了抿，不再说下去。

「心灵创伤不是区区外伤比得起的。」茉如。

「什么？」

「笨。」茉如竖起眉，很明显了不是吗？虽然没有明讲但可以窥见端倪吧？很希望他看来，却又希望他一辈都不知。「我有权保持缄默。」她吶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