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们原本打算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才告诉我这件事？」

「如果我不是清哥的主人，他就不会对我这样无微不至，」

没想到他一下楼，就听到晓冰如常地称呼他，让他到蛮意外的。

晓冰的泪虽然还不断涌，情绪却慢慢平復，

金翔再也看不下去，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轻轻拨开她的手指，

他的话果然使得晓冰抬起，老实地回答，

「当然还是会啊。」

她脸上认真的表情，让金翔不自觉地收起了笑意，严肃地了。

「大小……」

不过，金翔的话让她又產生了新的疑问，

晓冰虽然大致想起这段尘封的回忆，但是却不完整，

金翔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禁为自己的疏忽造成的后果到哭笑不得，

云清虽然面难，却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看到昨天云清那副鬱鬱寡的样，次日一早，金翔不禁了最坏的打算。

「既然是这样，那清哥为什么要和这么小的我定下契约？」

之后我突然觉到有冰蝶通过了蝶之扉，赶回到那里，就看到年少的云清抱着七岁的你。」

她脆弱的样，让金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不是的……」

晓冰的掌心留下了的指甲痕跡，金翔看了都觉得心疼，

「更不会捨命保护我。」

指甲都已经手掌心，晓冰却将拳握得更，

然而为了让场面不那么张，金翔还是先打开话匣。

5

看晓冰的泪就要落下，她却倔地忍住，

「年幼的你蝶之扉本来就是个错误，但是一板一的云清却认为你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人类，所以就和你定下了契约。」

金翔企图为云清辩解，却再次被晓冰阻断，

见晓冰依旧认定这样的想法，看来就算不至于被控制思想，但内心却必定受到动摇。

儘没有通过言语纵他人的能力，金翔还是努力尝试帮云清解释，希望多少能表达他的心意。

金翔轻声回答是啊，然后继续详细说明情况，

泪模糊了晓冰的视线，让她无法看清楚金翔的表情，只好乖乖拭去泪。

「金翔叔，我想和你谈一谈。」

金翔顺势说明，同时也帮云清说项，

「云清那小，从一开始就因为主人是你，才会定下契约的。」

金翔始终觉得这一切是冥冥中的安排，

「有什么不一样？你阿爹和我情同手足，无论有没有契约，我们都是好兄弟。就如同你和云清……」

「也不会对我温柔贴，」

晓冰终于明白为什么云清一直拘泥于〔等你十八岁〕这件事。

金翔开心地一贯的笑脸迎向她，

晓冰的泪终于决隄，不觉潸然泪下，

「那不一样啊。」

「不是这样的，大小。不是你所想的这样的。」

「我只记得看到你边有会发亮的蝴蝶，之后就跟着蝴蝶了一扇很大的门，在那里见到清哥。」

，知吗？」

「我好害怕，他为我所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是和他有契约的主人！」

「金翔叔。」

手掌心传来的疼痛，不及她心中痛楚的万分之一。

「当时那扇蝶之扉是我打开的，我也没想到那么晚了会有人在后园，所以没有把门确实关上就走开了。你大概是在我走了之后，偷偷溜去的。

「我还以为知真相以后，不会再听到你叫我一声金翔叔了。」

她手指的关节已经开始泛白，

他的话让晓冰垂下长长的睫，表情哀伤地说，

金翔摸了摸她的，然后将家族和冰蝶之间的事对她娓娓来，

金翔跟在晓冰后面了书房，发现她双手握，看似不知如何开，金翔也不便促。

她握拳，换上心碎绝的神情，悲声抗议，

「所以他对我好，真的是因为我是他的主人了？」

「倘若他这样对我说，那我……」

「不对，应该说他是因为想要对你好，才持要和你定下契约，让你成为他的主人的。」

从楼梯走下来的晓冰却神凝重地对他说，

「那不一样啊。」

「你应该已经知我是和你阿爹定下契约的蝶了，但你还是愿意认我为叔叔。那为什么就不能像从前那样对待云清呢？」

「自方家和冰蝶一族开始立下契约已经歷经三十八代，方家的孙一到十八岁，就会被告知关于契约的事。打开蝶之扉，所见到的第一个冰蝶，就是要立下契约的对象。」

「你和云清缔结契约的时候只有七岁，所以我和方老大决定等你十八岁，才把这件事告诉你，云清也答应了。」

「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