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姑姑一边将姜瑶月扶起，一边笑：“娘娘大喜！”

见她醒来，绿檀和王姑姑脸上现难以掩饰的喜。

自小被卖勾栏的阮柔烟媚骨天成，眸如情，腰若弱柳扶风，她却有一个不想对人说起的秘密——天生长了一味觉灵奇特的。

妃嫔人念她的贤德，膝下儿女双全，与皇帝虽情一般，但临终前依旧是皇后，儿也了太，与她为自己设定的未来无二，她又有什么不满足的？

......

“娘娘可是醒了？”王姑姑轻声唤着。

“快着人去禀告皇上和太后娘娘，娘娘醒了！”绿檀吩咐着人们，“赶把熬好的药拿来！”

姜瑶月心里有些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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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娘娘总归留了三个孩下来，看着娘娘就要不好，皇上到底也立了大皇太。”年长的女叹。

“是啊，皇后娘娘素有贤名，咱们这样的人看着都不忍心......”

姜瑶月没有急着睁开睛，她适应了片刻，到自己似乎真的是从方才那个梦里醒来了，这才缓缓睁开睛。

还有一个看了她一，往她边又靠近了些，小声：“娘娘这么一位贤惠人，大皇又是嫡长。皇上向来敬重皇后，这档都不抚她，岂不是......岂不是叫她走了都不心安？”

不过倒也不是心寒了，真假尚且未知，且她自小到大一切就为一个字“贤”，人不能奢求太多，最想要的得到便好。

还有里外要当皇后的都排着队等着呢！

承乾的寝殿中整日熏着姜瑶月喜的伴月香，淡雅宁和，平时倒是稍嫌过于素静寡淡，此刻混着药香，竟有清冽幽远的微苦余味。

肃王萧渊天生富贵，跋扈不可一世，听说在途径夷地之时因轻薄了父皇未来的妃而不幸误中蛊毒，传闻他正一病不起且歪嘴斜。于是阮柔烟被一小轿抬肃王府侍妾，肃王的白月光泪旁观，茶香四溢，决为阮柔烟腾地儿。

姜瑶月睁开睛之后才发现外天已经暗下，想来是怕影响她休息，殿内的烛光倒也不甚明亮。

绿檀和主事的王姑姑正陪伴在榻前，睛都不敢眨地看顾着姜瑶月，她才微微颤动了一下，两人便立刻围上来。

清雅的苦香鼻，姜瑶月到自己的四肢百骸都活泛了起来，人也从昏昏沉沉的桎梏中挣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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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好奇接下来会去往何时，整个人又是一沉，然后彻底陷了黑暗之中。

阮柔烟战战兢兢，只差哭得梨带雨，当晚却对着萧渊的俊容貌表示震惊，传闻果然不可信。

不知过了多久，姜瑶月才从满室药香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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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也就是咱们。那些......她们一个个嘴上都时常念皇后娘娘恩德，可总是见天儿地拿些事情去烦她，让她为难得，皇后娘娘哪有一刻是空闲下来的？”

直到两个女的声音渐行渐远，姜瑶月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在往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