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亡命徒吗？」苗红无法再压抑自己，之前稍微缓和的情绪再次变得不可控：「你是亡命徒，但我不是。本以为你比代理人好，更像是一个人，更有人情味。但你却是个亡命徒，声声说要把我救来，但……」苗红咳嗽起来。她意识到不应该再大声喊叫。而泪，也只会让自己更多的丧失无从补充的分。

车载空调彻底失去了作用，黄沙从风一飘车厢，整个过滤系统已经报废。慕虹索将空调关上，但失去任何空气动的车内变得更加闷。她扫了边一，看着这姑娘把自己脱到只剩下内衣，她注意到自己被这场景引了。苗红不仅拥有緻的五官，小的并不再只是引人怜惜或关，那洁白无瑕的肤让慕虹到的衝动。但她却还是提醒了一句：「小心别晒伤了，沙漠的太很厉害。这车玻璃没什么阻挡的能力。」

慕虹的睛没有再离开前方，她嘴里嘟囔着：「上帝啊，不要让她困在这陷在这死在这。上帝啊，这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那声音只有她自己能听到。「上帝呀！不要因我而惩罚她。」

慕虹看着屏幕笑起来：「手机有信号了……」

持，虽已经达到极限，但兴奋中的两人却仍是可以再努力一把的。不关心这段地图上现的路线是否好走，也不关心这段距离有多长或要走多远，慕虹只调整一下坐姿，重新踩下油门。

苗红并不理解慕虹的神情，而她的绝望却转化成了讽刺：「怎么了，这么张。难你手机要爆炸了？」

去吗。肯定会有人来救援飞机的，我们应该在那里等着被救。」

夕已经落下，靠内药刺激才一直保持住兴奋的慕虹终于看到了曙光。沙漠中的

但这段路程却过于漫长了。最初的兴奋被磨灭，苗红只到更加的虚弱与燥。她总想再次放弃，或再次从乾渴冒烟的咙里挤真正的脏话，但她只到眩，煎熬的觉又增加了一。她没有力气想这是因为自己已经脱中暑，还是因为上下起伏的车。她只知自己上就会彻底失去知觉，又或者已经昏过去了多次。肤已是夹杂着瘙的疼痛，她放弃了，自认为下次的厥也许将变成永远。模糊的中，慕虹却仍在专注着前方，手机屏幕上的两个看起来也已经近在咫尺。但苗红却再也没有勇气持。

「预测？预测什么？你在说他能预测未来吗？」苗红冷笑着，可慕虹的语气和神却让她无法把这话当成玩笑，她再次沉默了。

「你真的不在乎吗？我们很可能会渴死在这里。」

「虽然照这局面我们很可能撑不到第二天，但我仍要想办法让你远离他们，这是首要任务。」

慕虹什么都没有说，她将神从姑娘上移开，专心跨过一个刀锋。下去，然后是另一个，与之前一样，与之后一样。直到苗红再也不去尝试已经乾裂起的嘴脣，她们发现自己终于熬到了太西沉。但周围依旧除了黄沙外什么都没有。

「但你却不告诉我任何的理由，只是绑架了我。」

「它怕告诉你会增加暴风险或者增加不确定，影响预测的准确度。」

苗红看着自己变得通红的上半，她不清楚这是否意味着自己已经被晒伤，她只是想发句没有多少气力的牢：「你算是把我们俩都害死在这儿了。」

「我本以为这是它所预料到的，但我想我理解错了。对不起。不过，他也说过，只要一有机会，无论是什么样的机会，就要抓住，让你偏离代理人的路线。」

慕虹的脚已经不听使唤，连续几个小时的沙漠驾驶让她疲惫不堪，她没有反驳。显然苗红是对的。如果没有那声铃响，慕虹也许会选择终止这无意义的前行。那铃声来自苗红的边，被扔在地板上的手机红指示灯闪烁起来。苗红还没反应过来，慕虹已经停下车，伸手捡起了手机。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

「什么？」苗红立刻清醒起来。慕虹继续说：「而且它给了我们路线。我们只需要再持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