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尽情发散思绪之际，海涅的大嗓门又响起来：“在哪儿付钱？”看起来他们已经结束了那下的问答游戏。我取来服务合同与刷卡机，等海涅甩开胳膊签上了字，转向一旁的青年：“请您也在这儿签字吧。”

黑睛青年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那模样好像不明白“签字”的意思似的。我不由提起警惕，疑心这是一求助的信号。一旁的海涅突然笑起来，笑声难听至极：

实际上，“质改造”类似于一特殊的训练，被调教者的带将在调教师的安排下得到合理的、循序渐的刺激，辅以饮与药的调理，以达成改变质的目的。不过，和许多会员想象得不同，这改造的效果通常只能维持几周到几个月，那之后被调教者就会渐渐恢复原貌。

房间登时被沉默笼罩了。

海涅的签字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错了什么事，因为那青年无言地凝望着我，海涅瞧我的神则像在问“小妞儿，你脑被泡了？”。可这确实是签质改造服务一分：确认被调教者的个人意愿。如果来此接受改造并非于他的个人意愿，如果他是被迫的，那么，俱乐是应当拒绝服务的。毕竟：尊重、自愿与安全。

因而第一次质改造的价格往往相对低廉，等到会员们……用丽塔的话说，“尝到甜”了，推销长期餐就十分容易了。

很快，我想到了这次的质改造任务。我开始劝说自己，限时一周也许并不如想象的那般困难。也许艾特里斯在这之前有过先例，只是我没有记下来，我毕竟才刚刚转正，是所有初级调教师里资质最浅的……而且，说不定这青年有个适合调教的质呢，也许他足够，药膏搭几次前列就能达成效果，不需要我费太多心思……

我极力让自己想些事情，起码让意识逃离这恐怖的难堪场合。

天哪。

“请您在这儿签字，好吗？”我重复了遍。

“没有。”

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后，我开始背诵质改造服务的注意事项：“好的，先生，我们会对他的条件行评估，之后安排详细的改造计划。个人质不同，通常来说调整质会一到两个月的……”

青年俯下，拾起笔，终于在落款签下了“乌鸦”。于此，我正式得知了主人公的名字——如果“乌鸦”算得上是一个名字的话。

“一星期！”海涅的大嗓门打断了我，“就一星期，你们把这事办好，我赶着带他去度假。”

“一星期？”

唉，不在什么地方，推销总是同一路数呀。

“我知了。”他带来的青年回答，吻平淡。

故作姿态的苦果很快就来了：“那成，我就把他留这儿了。”海涅当我们达成了共识，一下站起来，转跟还坐在沙发上的青年说话，“你在这儿听话儿，让他们把你的开了，我才好带你去玩，听见没？”

“哈，为什么不呢？听话，听她的，乌鸦，签字。”他了把青年的脑袋，好像他们是在合我一件极为离谱的事儿，“就签‘乌鸦’，签。”

一周内完成的质改造简直闻所未闻。如果我的经验再丰富些，就会知这事儿不是我能解决的，会请他在此稍等，转去搬级调教师——比如丽塔过来当救兵。但当时我实在稚，不愿意被人看低：“这有一定难度……”我听到自己着说，“不过也并非不可能。”

在此只能罗列一些缺乏辨识度的特征：亚裔；型中等；一黑褐的发、黑的睛。

“到时候让他们一块儿你！布鲁斯要带一条特殊训练过的蟒蛇来，也给你的使使，没问题吧？”

这不是我记不好，绝不是。我自诩有些文字加工方面的本领，没有理由会在主人公登场的要环节现纰漏。我相信是他有一不起的本领，这意思是，你往往无法在人群中注意到他，而在接过后，往往又会在转瞬间忘记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