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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法林(2/4)

笑过之后,丽塔跟我分享了她与文森特的一次“生意往来”。

“你认识他?”我后知后觉。

,把香槟杯从左手换到右手,再从右手换到左手,听谈中给我留了接话的空间,也只用微笑、“噢!”与“真的吗?”敷衍过去。文森特似乎读厌倦的信号,并不求我的参与,若无其事地将话分发给了在场的其他来宾。于是我抓住机会,往外侧走动一步、再一步、悄悄离开了人群。

丽塔说她当时有儿诧异,会员们往往有选择上的偏好,来说,新会员会在过目在职调教师与隶的照片后再行指定,老会员要么名相熟的,要么叫俱乐味推荐几位。而这位大人是一反常态,据经理透的信息,那边只代他送来一位调教师和两位隶。

——他确实没有甩手不,丽塔。电梯里,我看着文森特·法林的脸想

电梯平稳上行,我用余光打量文森特,他一考究的休闲装,半只手兜里,

约四五年前,当时她还在另一家半会员制俱乐工作,经理神秘地告知她来了个大活儿,叫她挑上俱乐里最漂亮温顺的两个隶,去布林斯特区(那是一等一的富人区)的级公寓服务一位大人

据我所知,丽塔工作的俱乐外带费用不菲,购买昂贵的服务却不提半儿要求,确实离奇。

那会儿我还没去艾特里斯实习,但也知丽塔的生意大致是怎么回事儿,吃惊不小:“他也有——那方面兴趣?呃……”我试图想象文森特被捆起来的画面,丽塔察觉到我的念,大笑起来:

“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文森特先生。”

“上一次联系差不多是两年前了……”丽塔在最后说,吻又古怪起来,吐字莫名地糊,“没准儿他已经不玩这个了……好吧,我也说不好。如果我有他那么齐全的,肯定舍不得甩手不。”

“好久不见,法——呃……”我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他,俱乐的会员大多有自己的绰号,以真实名姓称呼是极为冒犯的,哪怕那张脸你已在不同形式的媒上见过了。我注意到他照规矩叫我红蔷薇,也许是瞧过了艾特里斯的调教师名册,无论如何他又一次抢占了先机,和回见面一样。那觉真不好。

那个夜晚,到来我也没想的个中缘由,还得在父母面前扮演一个傻乎乎的好女儿,称赞这位公哥儿的俊俏与稳重。憋闷的滋味被一块儿清算到文森特上,第二天丽塔在电话里听我发了足足半小时的牢

“初来乍到,朋友说这是个排解压力的好去。”

“他确实有阅读的雅兴……”丽塔在电话那笑起来,一稍显暧昧的笑法,你听到有人讲一个你认识而又不怎么喜的家伙的坏话时就会那么笑。

我笑得险些呛到,丽塔等我的笑声稍作平复,再度开:“后来我又去了两次,每次都带着不同的年轻人。文森特偶尔上手调教两把。他技术不错……”她古怪地停顿了一下,“……一来二去,我混到了他助理的联系方式,那以后都是越过俱乐私联的。他脑袋不对手倒是阔绰。”

“但你知吗?起码百分之九十的时间他都坐在沙发里看着我们,”丽塔幽幽地说,“剩下那百分之十他问问题。我至今记得他问我‘听隶们的哭泣与哀求是什么受’,那见鬼的正经,我还以为我不是穿着三衣在那儿挥藤条,而是在面试不知哪门社会学助教,听教授给我见鬼的考题呢。”

“最后我选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都是尖漂亮的。在文森特的公寓大了一场。”

“对,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主导的那一方。”

“以前有过生意上的往来。”她并不避讳,并很快表明立场,“他脑不大对,我也不喜他。”

“文森特,”他谅地接话,“没关系,就这么叫吧。”

“你真该瞧瞧他喊我瓦诺小时的亲劲儿!我和他才一回见面呢。还和小说家聊早期作品,你能相信吗?装腔作势,活像开屏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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