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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活脱脱打量商品的态度,只差问乌鸦售价几何了。
“文森特先生?”我稍微提高音量。
“当然,”文森特说,“他累了。”他总算放开乌鸦的下巴,看向我,脸上带着我记忆里的标致的微笑,“他叫什么?”
那口吻惊人的理所应当,令人不悦。“我无权替他回答,”我说,“还请等合适的时机由本人给您答案吧。”
文森特转头看向乌鸦。
“……”
这位当事人埋头拾掇着掉在腿上的橄榄油意面,并未关注我们的对话。在双倍的注视下,他将最后一根面条捞回到盘子里,重拾餐叉。天哪,掉下去的那些就别吃了——文森特就在旁边,我不便把这稍显暧昧的叮嘱说出口,只好望着他将面条送进口中。
“是该如此。”带着不变的微笑,文森特点了点头,“我该去尝尝特色三明治了。”
他向我致意,随后离开。我望着他的背影,一直望到他停驻在三明治区,在那儿被几个观望已久的会员搭讪,才松了口气。
“他真讨厌……”
我嘀咕着,一转头,正好与乌鸦四目相对。我当那是寻求安慰的信号,朝他微笑一下,余光瞧见他盘里干净极了,才想起自己的午餐还没着落。好了!我跟自己说,忘记这段充斥着杂音的插曲吧。下午还有数个小时的调教安排,好好填饱肚子才是要紧事。
在去拿午餐之前,我再次确认一次乌鸦的身体情况:“还头晕吗?”
他点点头。
“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我又问,他并未回应,只是皱起眉。我又换了一种问法:“有什么地方和平时感觉不一样吗?”
乌鸦思考了下,指指自己的胸口,又指向下身。那都是戴着道具的部位,我失笑地摇摇头:“没关系,这是正常的。从现在到十二点半是休息时间,你可以做些想做的事,当然,不包括取下那些调教道具。”
“我知道了。”乌鸦被揉着脑袋回答。
我走向餐区,边走边咀嚼自己方才的表现,觉得与乌鸦达成了一次有效交流,于是有些得意。三明治供应区,文森特在与两位会员交谈,他又一次注意到我的到来,这次没再公然招呼什么“瓦伦蒂诺小姐”,只是朝我点头微笑了下。
我也回了个笑容,拔腿走向远些的餐车。
夹了个烟熏鱼三明治,我惦记着乌鸦的去向,望向窗边。他还在座位上,似乎正看着窗外发呆。难得的休息时间,他竟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或许是戴着道具太过煎熬,不愿多动吧?我想着,低下头,继续挑选午餐。
端着餐盘回到位置,我才发现乌鸦是坐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