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优秀的聊天对象。”文森特继续将培卷

我开启活动椅的拘束功能，让炮机继续工作，随后在一旁坐下，端详他的睡脸。

不过，我真希望自己看错了。因为他边还有个男人，淡金发，考究的休闲装……文森特·法林。

“太了。”我笑着回应，又看看乌鸦的餐盘，那里尽是些没滋味的菜。

乌鸦总是面无表情地解决三餐，不过总归有味或类的偏好吧？他更喜类，或者蔬菜？说不定他也喜甜？我神地想着，带着餐盘与好的药回到餐厅，座位上却不见人影。

餐厅里人仍不多，我把乌鸦安置在窗旁的一位置，去后厨拿午餐。工作人员告诉我今天有几应季果主材料的甜品，味相当不错。

这一次，乌鸦睡得尤其久。整个上午的调教都在他的沉睡中行。我送前列，他皱着眉，充分开发过的后被捣了响亮连绵的声，时不时下腹又痉挛一阵儿，在沉睡中也没躲过的浪。更换震动夹的内置电池时，我拨了拨他胀的，他低低了气，仍未醒来。

有了先前的几次经验，我只是发怔片刻，就照原定计划行注。往推药时，乌鸦一度发轻微的，我以为他要醒来了，停下来等了会儿，却见他呼逐渐平复，仍睡了下去。

临近中午，乌鸦醒来了：我无意抬起视线，一下对上了一双闷声不响的黑睛。他看起来仿佛不曾睡着，常人所常有的那于睡着与清醒之间、睡朦胧的模样，我从未在他上瞧见过。

我迟疑地说。

我叹了气，朝二人走去。看起来他们正在谈着什么——我是说，文森特单方面跟乌鸦说着话：“餐品……我想……”距离渐近，我渐渐听清了文森特的声音，“相较其他品，这石榴的籽质地更柔，”他用餐夹指指餐车上的石榴派，此前我还不知他有给人科普的雅兴致呢，“也更丰富，适宜用于。”

乌鸦嘴裂，底的黑圈不见淡化，寡淡的面孔甚至因而增添了些辨识度。我伸手抚摸他的发，把手指埋的发缕之间，他安静极了，如果不是隔着一次手传递过来的温，我会以为我在抚摸一尸。

“呃……看起来你们聊得不错。”

顺利完成全注，我把送回原位，接连开启与前列的震动功能。

第三次换到背后位，乌鸦垂下脸，陷了又一昏睡。

。我停下来。不确定是我的耳朵了病，还是他的确说了“”。

“它们不会造成过分的痛，更易排，只消一次失禁，或是彻底的。”文森特把天杀的石榴派夹到餐盘里，边说边走向下一个餐车，接着与后的我对上了视线。“红蔷薇，”他说，向我自然地，“很兴又见面了。”

午休一切如常。到了下午，乌鸦显得清醒了些，在我的指令下变动姿势，让假以不同角度。

这倒稀奇。放下餐盘，我转打量一圈，很快在三明治供应区发现了乌鸦的背影。

他的度，每次更换位都是一次，背后位最容易刺激到他的带，每次换到这姿势，乌鸦的脸都会埋手臂，我把手掌搭上他脊背之间的凹陷，能受到阵阵明显的战栗。

脑袋侧枕在椅背，规律地起伏着。他睡着了，就在我转药的这么一小会儿时间里。

第四天上午，调教结束，我带乌鸦去自助餐厅解决午餐。他步伐沉重，息不住，简直像活尸，一路上我都谨慎地走在侧前方，注意着不让他撞上墙角或什么障碍。

也许是安眠药的后遗症……但效力未免太持久了。

当天晚上仍是自调教。乌鸦又一次在指令与情片中玩自己鲜红的后，不止。我知，他的已十足备了“货”的条件，然而每每瞧见那浑噩的神、难辨焦的目光，我只觉得自己误了一场酷刑，饰演着不适合的刑官一角，心里煎熬，也演得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