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乌鸦难得地全程保持清醒。我态度谨慎，每次只拿羽梢轻轻撩过他的，他鲜红的或。

“……”

这些东西是防止他在夜间自渎火的，写在已经上的计划书里。

活动台上放着几样轻度调教：羽、带刺，两款油和助兴药膏。当天下午与晚上都没有安排，只有持续数小时的撩拨与放置，叫乌鸦的保持绝佳状态，以便第二天在客面前展示完的调教成果。

乌鸦坐在床边，抬着看我，我也看他。

乌鸦反应全无，任我摆布。我想告诉他手铐的内里是亲肤的材质，可以放心活动手腕，到最后也没有开。离开房间前我从门回望，乌鸦躺在那儿，下不像床铺，像一张冰冷的停尸台。

“……”

最后乌鸦换上睡衣，走浴室。而过时我闻到他上的香气，那是艾特里斯特供的沐浴的味。我走上去，打开包，拿手铐和锁环：“抱歉，”我说，“今晚你得受罪。”

那实在毫无征兆，只要他发一，哪怕只一的息，或者最微小的颤抖，我也会停下来。但什么都没有，我视线一晃，他已了。

十一半，我送他回房，跟着了房间。

第六天上午在寻常的调教安排中度过。下午，距离休息还有三小时，我检查乌鸦的状态，确认海涅指定的位都达到了足够的度，就把所有撤去了。

我找不到回避的理由，也没有借上前伸援手，默然伫立在门，看着这一切。

算是唯一的好消息。

任何一异动都叫我上停手，以防他度的抵达，几小时下来，休息的时间远比给予刺激的时间要久。但即使这般小心，途中还是了一次意外：在把抵上乌鸦的时，他极为突然地了。

，理所当然地问那些糟透了的问题。我一再于想象中构建那样的场景，规划周全的回应方式，不过到来，文森特却未再现。好八卦的朋友兴冲冲地发来消息，法林家族似乎正陷内斗风波。

乌鸦像压儿没注意房间里多了一号人，自顾自走浴室，没有关门，就那么脱了个净，冲、打泡沫、毫不避讳地清洗。他的动作远没有我一次在监控画面里看到的那么利索，慢腾腾、缺乏效率，时不时停下来眉心；有几次他颤抖起来，小腹肌微微痉挛，那是又一次抵达了。

当天晚上没有自安排，乌鸦一直待在调教室，中途我们吃了一顿沉默的晚餐，他洗了澡，回到活动椅，所有带再次迎来油的洗礼。我轻轻动他的，避免看向他的脸，那双睛现在越发接近蜡像了，黑珠无神至极，像被人为固定在眶之中，久久也不转动一下。

写计划书时我尚不了解他，这些拘束用对他来说全然多余，相比违令手，他更可能把自己活活憋成一艳尸。但我仍叫他躺下，把他的双手在床铐起来，小心地上锁环。